爱我就请抚摸我(二十三)你就是我(1 / 2)

瑞文突入其来的发情期在粘腻的性爱中结束后,紧接着而来的便是他莫名其妙,毫无征兆的焦虑感。

他在谋划如何取得周之琳父母的认可。

没错,在瑞文心底,他们已经成功迈入可以组建小型家庭的下一步了,那就是见家长。

其实对于见家长这件事,瑞文开始想得其实很简单。他只需要和周之琳提出自己的要求,适当地对对方进行一些“心理暗示”,成功让周之琳把他带到和父母的饭桌上去。接下的内容,不用动脑子想都会明白。

但周之琳严肃警告过他,那种能力是不可以用在爱人的身上的。周之琳说过会完全接纳他。

这本来是瑞文在这两个月以来最开心的一个事实,但现在也是他焦虑的原因。

因为,按照瑞文和自己手机(周之琳换下了的旧手机)上的聊天机器人来说——取得女方家长的认同需要三个要素:家世,工作,脸蛋。

而这三点对于周瑞文来说:家世——一只在实验室生活了数不清多少年的乌鸦,0分。

工作——用漂亮脸蛋和并不算好的床技博周之琳开心,0分。

脸蛋——不清楚多少分,反正周之琳很喜欢,喜欢到每天醒来的时候凝望向他的眼神里,总是带着溢满的甜蜜。

瑞文当然知道以自己在人类世界里目前的身份,是会被所有人嘲弄的。

他当然不会在乎嘲笑,这是他经历过很多年的东西;但他不希望这种嘲弄落到周之琳身上去,他连想象都不敢想象。

于是,在周之琳回学校上课后的,一个雾气迷蒙的早晨,瑞文做出了一个决定,他要回到那个围剿他的地狱里去,去见那个控制这一切的魔鬼。

瑞文当然知道,林教授是不可能一个人独自引领这么一整支,拥有价值上亿设备的团队。他也清楚地知道,那个背后的人在哪里。

感谢乌鸦赋予他异常聪明且记仇的大脑,他很容易就找到了那个通过林教授口述地,藏在安城山林中的秘密实验总部。

但等他刚从半空中准备向下降落时,地面上一大堆的穿着白色封闭服的研究人员就提着手中的声波装置,如同苍蝇看见腐肉一般地聚拢过来。

那些金属装置在清晨迷蒙的微光下,散发着冰冷的光泽。

“你终于来找我了···”一个冰冷的声音从白色封闭服的研究人员身后传来,与之而来的还有一种熟悉的湿冷气息。“我本来以为你很快就回来见我,毕竟林哲平被你诱导着,说了不少事情不是吗?”

“没想到你这么沉得住气,为什么呢?因为她吗?”

“你在说什么?”瑞文问。

【乌族每一代的化形者其实只有一个,那是世代传承下来的本领。只有上一世的羽化才可以迎接来新的一代。而我就是可以打破乌族传承习俗,创造出来化形乌鸦的神!】

【不要怪我,不关我的事···啊啊啊!臭乌鸦给我死开!滚开滚开!不要啄我的眼睛!啊啊啊!】

瑞文脑海里浮现出那天林教授在幻觉里的丑态和当时的胡言乱语。

他的胃袋开始抽搐收缩,那些被他压抑的恶心回忆带来的无法抑制地作呕感让他扶着树干,无助地干呕起来。

“别这么激动啊····我等了无数年,终于等到了你,我的下一代。其实我也是为了你好,乌族从几千年前开始,就已经是即将绝种的另类,成为这样不伦不类的存在,肯定很难过吧。”

那个冰冷的声音已经激动而扭曲地颤抖起来。

“但你和我很快就不用受这些痛苦了,我会帮你解脱的,让我来代替你受苦就好了。”

“我已经彻底找到解决的办法了····这让我就可以完整地去见她了···”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定,人群彻底散开,瑞文终于看清了说话的那人。

在看清楚的一瞬间,他的瞳孔瞬间紧缩,喉咙里控制不住地发出“吱吱”声——那是乌鸦在面对可怖情况地生理性表现。

那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青年。

可用“青年”来形容轮椅上的男人却又极为怪异。

因为除了那张脸以外,他的四肢如同百余岁的老者一般地枯槁,盖在薄滩下的双腿,从毯子边缘露出一小节苍白皮肤包裹着的骨骼。

那节枯树枝般的左脚腕上,却佩戴着一个样式极为古老的,和他毫不相配的足环——像极了古代贵族饲养鸟类时,给鸟类佩戴的饰品。

那个足环给瑞文一种遥远而模糊地熟悉感,让他总觉地自己在哪里见过那个东西。

可那些都不是真正值得他震惊的东西。

“你···怎么会···”瑞文乌黑地瞳孔剧烈地震颤着,映射出对面那张饶有趣味地,抚摸着下巴的,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庞。

紧接着,他听到对面自己用那怪异冰冷地声音开口:“因为我就是你啊,瑞。”

“你只是下一代的我而已。”苍老的瑞对着面前年轻的自己,愉快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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