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起源于新石器时代的结绳计数,被万青松领悟到了精髓。
&esp;&esp;毕竟他打小就爱学习,细长的樱桃梗也能在他舌尖上成结。
&esp;&esp;可见,人的经验没必要出自于与另一个人的实践,只要想学,一辈子未婚未孕的圣子也能指挥新人类的诞生。
&esp;&esp;终于,涓涓细流一点点流入大海中,又被大海无情搜刮、吞下。
&esp;&esp;白皙的大腿搭在他的肩头上,时不时剐蹭他的耳朵,蹭得他耳垂通红。
&esp;&esp;小腿无力垂下,绷紧的脚尖滑过他的脊柱。
&esp;&esp;一下,又一下。
&esp;&esp;可万青松已经注意不到这点了,他的脸,被更柔软的云围住。
&esp;&esp;似要将他层层绞死,又似要让他窒息在这片天堂中。
&esp;&esp;她对他的行为,即是天使,又是恶魔。
&esp;&esp;赠予他快乐,又赠予他痛苦。
&esp;&esp;在痛苦中快乐。
&esp;&esp;文鹤原本有些淡的唇色,此时也染上了一层薄红。
&esp;&esp;她微张着嘴,露出漂亮的贝齿。
&esp;&esp;进攻还在继续。
&esp;&esp;在浪潮翻涌中,上齿又一次咬上了指关节,这一次磨破了皮。
&esp;&esp;但她的心思全然不在这上面。
&esp;&esp;原来还透着一点光的窗户彻底暗下来了。
&esp;&esp;世界进入了黑暗中。
&esp;&esp;可房间里并没有因此安静下来。
&esp;&esp;混乱的呼吸声,时不时传出的隐秘水声,还有男人的轻笑声,以及——
&esp;&esp;“啪”
&esp;&esp;落在脸上的巴掌声。
&esp;&esp;可这巴掌并没有阻止得了任何事。
&esp;&esp;反倒让跪着的人更来劲了。
&esp;&esp;如果万青松不做演员了,那他一定可以做一名很优秀的侍者。
&esp;&esp;无他,他太有服务意识了,全然不顾自己,只是一边努力着,一边睁着眼睛往上看文鹤的表情。
&esp;&esp;即便是在黑暗中,他也能清晰看到、听到、感受到她的一举一动。
&esp;&esp;这种心理上带来的舒服,远胜过他的身体本能。
&esp;&esp;在剧烈的战栗中,小溪第四次汇入了海洋,而在山峦之上,漫天烟火终于在长夜里盛放。
&esp;&esp;在光火下,他的头枕在她的小腿上。
&esp;&esp;万青松抓紧了文鹤的手,像是这样做他们就再也不会分开一样。
&esp;&esp;窗外,寒冷的冬夜是安静的。
&esp;&esp;车轮碾过路面,树枝在寒风里微微晃动。
&esp;&esp;行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偶有晚归的人裹紧围巾匆匆路过,呼出的白雾默默闲散在无尽的夜里。
&esp;&esp;但窗内,只有他们两个人。
&esp;&esp;温暖舒适的家,柔软的沙发,还有交握在一起的手,即便掌心因此变得湿润,他们也没有分开。
&esp;&esp;似乎,冬夜也不再漫长。
&esp;&esp;“我爱你”
&esp;&esp;许久,他的气息终于平稳下来。
&esp;&esp;“嗯”
&esp;&esp;“我也爱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