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某个神降预言的应验?这一点倒是超出了克里斯的预期,他微微眯眸,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在赫拉芬追溯的一些信息。赫拉芬的人将“灾难”的信徒悬挂在深坑附近,将他们烧死,以防止“灾难”的力量影响到村子。而南苏门洲的神职人员们则将女人们悬挂在火刑架上烧死……可女人们会成为谁的容器呢?
&esp;&esp;克里斯想到了南苏门洲古怪的社会结构。在南苏门洲人嘴里,法师时代末期的苏门大陆主宰罗莎琳德·肯特是个男人,他们供奉的“审判”天使也是个男人。可罗莎琳德和玛赫希娅前身分明是女性,难道女性更容易贴近玛赫希娅的意志?
&esp;&esp;“没错,你这样的评价实在是抹杀了近些年以来教会上上下下所有人的努力,”克里斯的思绪被另一道虚影的发言打断,“我认为‘瓦普吉斯之夜’那群女巫不足为惧,一群自以为是的女人罢了。如果你稍微有点能力,就不该把她们的事拿到这样的重大会议上来讨论,众位大主教和圣骑士长的时间很宝贵,不该被浪费在一群除了胸脯饱满之外近乎毫无可取之处的女人身上。别找错了重点,我们当前的主要任务不是怎么陪那些小姑娘玩大野狼小红帽的游戏。”
&esp;&esp;听到他的发言,他身边那位主教样的虚影也抬起一只手:“还是把话题放回到教会财政问题上来吧。如今我们与圣山拜礼会的神秘战争已经打响,虽然这场战争并不像世俗侧以枪炮为主要武器的战争那样直观,但越过洲界线的那部分白骑士已经接收到了来自圣山拜礼会的压力。前方的事态尚且紧张,我们后方更加不能出问题。是谁说的费尔纳分部资金不足,政府已经拖欠白骑士团固定供给三月有余来着?”
&esp;&esp;“是我,”另一端的又一道虚影接话,“他们已经对我们很不满了,下面的白骑士也怨声载道。如果教会不能给出令人满意的解决方案,我怀疑要不了多久,我们自己内部就会发生哗变。别总想着仅靠那些虚无缥缈的口号就能把人绑死,在饥饿得受不了的肚子面前,口号能值几个钱?何况‘口号’本身,也就是你们的心肝儿阿贝尔·梅尔维尔,他已经倒下了。让他下场参与宁贡战争是谁想出来的主意?这个世界上恐怕没有比这个主意的提供者更大的蠢货!”
&esp;&esp;如克里斯所料,现今法正教和白骑士团内部的情形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这么平静。各国的国情不一样,执政政府的行事风格不一样,对白骑士团迄今为止所做的这些事的忍耐力就不一样。有愿意陪他们表演无事发生的贡德政府,就有忍不住直接上手段制裁他们的费尔纳政府。白骑士团脱离政府活动最大的阻力不是当年的胜利盟约,而是更加现实的经济问题。
&esp;&esp;如果他在这种时候拿出一大笔钱来对遭遇经济制裁的费尔纳白骑士团施恩,能不能直接让当地的白骑士们倒戈向自己?好吧,好像不能……白骑士团控制白骑士们的手段不光是经济上的,还有精神方面的洗脑,阿贝尔就被洗脑得很成功。而且更重要的是,他也拿不出那么多钱。
&esp;&esp;克里斯胡乱走着神,眼看那些白骑士团和法正教教会高层聊了十多分钟也没聊出什么行之有效的方案。没一会,最初提出费尔纳问题的圣骑士长发了火,开始连声怒骂让阿贝尔下场世俗侧战争的贡德圣骑士长。尔后一道看起来像奥斯洛亚加克里本总部教士的虚影抬起手,打断争议的同时也敲定最后定论。
&esp;&esp;“我们必须尽快把白骑士们放在阿贝尔·梅尔维尔身上的热切信仰转移到完全忠于教会的其他人身上。他的心已经不在教会里了,主不会容忍这样的人继续拥有众人的爱戴。”
&esp;&esp;“话是这么说,可仅仅是这样,并不足以解决我们当前面临的问题。政府和民众对我们不满,底下的白骑士们也开始质疑高层的决定,这难道是阿贝尔·梅尔维尔一个人言行失当引发的风波?我们国家有句谚语,叫冰冻非一日之功。在座的诸位应该都不是看不清形势的蠢货。”
&esp;&esp;“你在影射什么?你对高层的决定有什么不满?还是说你认为白骑士团应当永远做各国政府豢养的家犬?我们的根基连着教会!”
&esp;&esp;“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仍然觉得你们用错了手段。”
&esp;&esp;那位疑似法正教总部教士的人哼笑一声,抬眸看向多次质疑反驳自己的圣骑士长。出乎克里斯的意料,他竟然没有丝毫要发火的意思。他只是把话题引到贡德王国的圣骑士长身上:“让阿贝尔·梅尔维尔下场世俗侧战争是你的主意,这种时候你不想说点什么吗?”
&esp;&esp;把阿贝尔骗去参战的人是本地的圣骑士长?虽然早知道白骑士团高层没几个好人,但克里斯还是感到一阵惊讶。他原以为贡德王国这位圣骑士长只是集体意志的傀儡,没有那么强的个人主张。没想到对阿贝尔恶意最强的竟然是他。
&esp;&esp;想到阿贝尔那副软硬不吃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