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们过去那点事弄得人尽皆知,这对你有好处吗?!”
“所以去吃饭吗?”岑暮森收起手机。
江宸不会跟他去。
转身,往自己住的地方走。
在身后人跟过来的时候再次皱眉,“你总跟着我做什么!”
“回宿舍换衣服。”岑暮森说。
江宸看他。
岑暮森眨眨眼睛:“刚忘说了,工程队那边的宿舍暂时没给你们腾出来,现在你们几个都得和这边的援漠医生住一栋楼。”
这事江宸中午从阿布都那里听到过了,此刻没说什么。
两人一前一后地往前走。
一路上遇到的人都会和岑医生问好,除了医生,还有进进出出的当地人。
岑暮森眼角含笑,偶尔微微颔首,看起来心情还挺好,两只手始终放在衣服兜里。
除开那些幼稚举动,他一年里其实变了很多,那些随性清高的样子收起来一半,比原来在华江医院接地气些,更亲切。
虽然他总是这么笑着的,可目光里闪烁的东西又不一样。
宿舍就是栋三层矮楼,外边那层墙皮脱了一半,里边收拾得挺干净。
江宸中午回来放东西的时候就来过,现在直接往里边走。
岑暮森从刚才跟在他后边,等上楼梯的时候又上前,和人并排着走,“还记得上次我们一起离开江城是什么时候吗?”
江宸没搭他的话。
“高三毕业的那年暑假。”岑暮森自顾自地回答,“那时候你答应过我,以后无论我想去什么地方你都会陪着我。”
矮楼里暂时只有他们俩。
江宸一句话都没接。
等到站在自己房间门口,岑暮森再次冲他:“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说这些都已经过去了是吗?”
“既然知道你就不该问。”江宸声音寒凉。
“所以你还是记得的。”
“什么意思?”
岑暮森盯着他的后颈,从脖子到后背,再到底下捏着钥匙的手。
那只手曾经和他十指紧扣到密不可分。
这几次岑暮森都惯性去打量他,每一个地方都要看到,深深注视着,印进自己身体里。
“之前我跟你一起去过的其他地方,你还记得多少?”
“都忘光了。”江宸说。
身后的人停止发问,站在他身后没动。
江宸面前就是自己这间宿舍的门。
现在站在这儿突然不想掏钥匙了,这个点楼道里的灯还没亮,太阳终于落下去一半,尾光把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两道阴影逐渐重叠在一起。
他刚想开口让岑暮森赶紧回自己那儿去,手臂突然被从后边用力一扯!
对方力道大得惊人!
江宸只来得及发出一个“你”,岑暮森单手从后面捁住他肩膀,抬腿踢开江宸对面那间宿舍的门!
拖他进去
作者有话说:
都忘光了。
唇瓣被从前边强硬撬开, 一条湿热滚烫的细软贴着齿缝钻进来,在他反应过来以前,强势掠夺里边的空气!
比起单纯的见面和说话, 交换彼此唾液似乎更能让岑暮森找回以前的感觉,是无意识的,那种曾经被放下,再次被捡起来的熟悉和热烈。
扑面而来, 原本干燥稀薄的空气被推到窗外, 由此替代的是对方的气息, 是缠绵, 不可磨灭的。
又是痛苦, 难以被忘怀的。
他们曾经对彼此的了解甚至超过他们的亲人。
所以当怀中人反应过来,对着他舌头咬下去的时候岑暮森没有躲开, 眉毛都没皱一下。
轻微分开以后岑暮森扬扬眉毛, 甚至还勾了下嘴角,
“会咬人了?”
一只手就擒住眼前人的另外两只手。
另一只捏着这人下巴把对方提起来,再次对准张唇吻下去!
攻城略地地勾起舌尖后, 唇瓣交叠, 他让从自己这里流出来的鲜血填满两条舌头, 再对着那个根部用力一吮。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