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活
华意南两人搬家还是比较简单的,衣服带上几套,家里存折贵重物品带上,别的放在家里就好了。
有什么要用的,华意南下班的时候过来拿就行了。
他有摩托车,还是比较方便的。
除了下雨天。
也不知道等到千禧年时,自己能不能拥有一辆属于自己的小轿车呢。
再晚可就要六十了,再开车上路,都是对路人的不负责。
单位有车,不过华意南不是很想公车私用。
他又不是没有享受过,而且街上出租车招手就来,他不想在这些方面占那些莫名的便利。
扯远了,说回搬家的事儿。
两人搬家简单,搬家之前还有件事要做。
那就是给小白洗个澡。
搬到新家,要有新面貌。
大夏天的,油皮小狗满院子随便躺随便滚,一个星期造下来,哪怕每天晚上都擦了一遍还是狗味浓郁。
九月份的天气还很热。
华意南担心用冷水激着狗,往大澡盆里兑了两壶热水,温温热。
「你给小白洗着,我再烧点水。」
「小白,快过来洗澡。」
早在两人做准备工作的时候,小白就已经躲在了院子里的桂花树后。
要不是不会上树,已经爬上去了。
「你跑什么?」玉清展现出了难得的灵活,在和小白的老鹰捉小鸡里,大获全胜。
拽着小白的两只前爪往卫生间里拖:「洗香香下午就带你去新家了,你难道想一个狗留在这里吗?」
小白肯定是不想一个狗留在这儿的,但它听不懂人话。
依旧在红塑料盆里疯狂挣扎。
这是玉君小时候的洗澡盆,长大后的洗衣盆,老物件了。
等华意南进来的时候,玉清和小白发生了一场激烈的搏斗。
半盆水只剩个水底子了。
玉清衣服湿了一半,架着小白的前腿,在「跳探戈」呢。
「小白!」
听到主人严厉的呵斥,小白嗷呜了一声,一下就老实了。夹着耳朵,低眉顺眼的趴在卫生间的地板砖上。
也不跑了,也不甩水了。
气的玉清呲牙,狠狠的轻拍了狗头一把,道:「我平时对你那么好,你不听我的话!」
大伯对小白也好,但肯定没有她心疼小白。
可恶的臭小白。
「你光对它好,它可不会怕你。小白也是会蹬鼻子上脸的。」
「小白小时候洗澡可听话可乖了。」玉清很怀念还不懂耍心眼的小白。
「你们小孩也一样,小的时候很乖,长大了就有自己的想法了。」
华意南接手之后,挖了一坨海鸥洗发膏,拿着个鬃毛梳子,给小白一通刷。
半个小时洗好。
拿旧毛巾擦干,搬了个凳子放在院子正中间。
将小白拴在凳子腿上晒太阳。
下午。
华意南把水电都关好,每个房间的窗户关上,房间门上锁。
当初刚刚搬到这个小院时候,防盗窗、大铁门还是他和妹夫齐白阳一起焊接的呢。
没有一样偷工减料的。
就算小偷翻进院子里,也没办法进屋偷东西。
玉清背着自己的书包,手上拖着行李箱。站在小院门口看大伯锁门。
她有些惆怅,问:「大伯,我们还会回来吗?」
「你想回来住的时候,大伯就带你回来住两天。」
不是住两天啦
玉清没再说什么。
华意南看的明白,招呼她:「把小白牵过去,站在门口,我给你两个拍张照片。」
「好!」
九二年,十一岁的玉清穿着黄色娃娃衫,白色短裤,凉鞋,妹妹头戴着压发发箍固定。背着粉色白波点书包,身边规规矩矩蹲坐着一只张着嘴嘿嘿笑的白色大狗。
她的眼神有些迷茫和不舍,在一片灿烂的阳光中,留下了这张照片。
从出租车上下来,玉清打量着以后的居住地。
有点像在惠水的妈妈家,也有点像江岸爸爸的家属院。
新家是两层的小楼,也有院子,不过是敞开式的,和隔壁连着。
玉清低头对嘴里冒着泡泡有点晕车的小白说:「你不能在院子里乱跑了,要不然会跑到别人家去的。」
因为载了狗,华意南给出租车司机付了双倍的车钱。
走过来拍了拍玉清的肩膀:「走吧。」
小楼的前面是一个小花圃,种着些到膝盖高叶片肥厚的栀子花,和两棵小小的棕榈树。
大概两米宽的道路两边架着钢架,上面攀爬着爬藤植物,为门口这一小段路带来一片绿茵。
在入户门前,是五阶台阶,把整个屋子抬高了七十公分,让屋子不会潮湿。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