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像极了某个人的口水。
宋颐初闭上眼深呼吸,坐回更衣室里换衣服,企图用手边的动作来暂时忘掉那种感受。
可一旦他失去视野,错乱的大脑就开始默认他接收到的触觉就是身体真正感受到的,于是,他已然分不清到底是自己还是别人在做那些事。
学游泳那次他不小心碰到的双唇此刻已经被他撬开了。
会甜甜吐声喊他“哥”的窄小喉间已经被他堵紧。
他被迫的感知着一切的细节。
一切他觉得不可为之的,是以他的身份绝对不该对迟浔这个后辈做的事情。
直到血腥味浸染口腔,宋颐初才发觉下唇不知何时被他咬破了,难以置信和愧疚感一并朝他涌来。
难以置信是他觉得以迟浔的性格怕是还不懂这些,只怕是被宋杳安教坏了。
愧疚的是他竟然也一并完成了这份冒犯。
宋颐初在造型师诧异的目光下快步出去,扭头问:“宋杳安呢?”
“去休息室了吧。”
助理指了个方向,“他说自己背包还在房间,下午就要去打球了。”
……
迟薰把咖啡杯里的最后一点喝光了。
她还是觉得不够清醒,又去洗手间冲了一把脸,头埋在纸巾里往回走,忽然听见一道带笑的喊声。
“浔哥。”
纸巾缝隙里有人朝她快步过来,穿着清新的运动套装,平时会烫翘几根的茶色碎发今天也罕见垂着。
是因为昨晚她说他顺毛好看吗?
迟薰很快又推翻了这个荒谬的想法,拿开纸巾仰头:“你在找我?”
“当然。”宋杳安朝她侧了下身,展示背着的球拍,“不是说好今天下午一起去球场的吗?”
唔。
昨天吃完关东煮她貌似是答应过。
“那我去拿一下包。”
迟薰走在前面,推开休息室的门时想起什么,“你刚才也在七楼走廊上吗?”
宋杳安舔了下唇跟上她,笑道:“是啊,怎么了?”
“那你有没有看到什么人来过休息室?”
迟薰怕说露馅,先提了几个无关紧要的名字,“比如谢肆声、队长,或者泽费尔他们。”
宋杳安帮她拿过茶几上的水杯:“你的东西被人动过了?”
“……那倒没有。”
“那找他们干什么?”
“没什么。”
迟薰怕心思过重的他看出端倪,支支吾吾地把话掩过去。
去往电梯口时,她们两个和从更衣室出来的宋颐初正巧打了个照面,一个在走廊这头,一个在那一头,迟薰以为他没看到自己,踮起脚来招了招手。
她雀跃的样子却让宋颐初停下脚步。
远远的,宋颐初就看到了他弟弟臂弯里迟浔的外套和浅紫色水杯。
两人站得很近,连背包里的球拍都是一粉一蓝,交错的紧挨着。
在恋爱吗?
或许吧。
心照不宣的暧昧期?也未可知。
起码接吻后还能这样肩并肩的走在一起,都说明他们关系很近。
不管是何种阶段,自己这样贸贸然上去追问,都显得扫兴。
最后宋颐初只是朝男孩挤出来一个微笑。
他目送二人进了电梯,电梯门合上,不久,光脑里也收到了一条来自宋杳安的短讯。
【哥,你别忘了你答应过妈的话。】
宋颐初没有回复什么。
倒是折返的路上,他又碰到了泽费尔,对方衬衫扣子都没扣好,像是从休息室找了一圈人出来,腕间的光脑还亮着,看到他的第一句就是。
“迟浔呢,你看到他了吗?”
“跟杳安去网球场了,刚走。”
“噢。”
泽费尔转身要走,又像是想到什么,“对了,我听说你和宋杳安你们一直有……共感,是这个词吧。”他平时那双散漫的绿眸忽然较真地盯住他,“那十分钟之前,你这边有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队内恋爱一向是严令禁止的。
宋颐初平和接受他的视线探寻,末了才答:“没有。”
……
“来,咱们先复习一下上节课的握拍和正手。”
教练徐展这次鼓了好大的勇气才敢握紧迟浔的手,教他规范动作。
说实话他带过的学员也有几百号人了,按说学员在他眼里就是一块生肉,他的心应当像在大润发杀了十年的鱼一样。
可是没有。
这小孩一看他,他心窝就乱跳。
第一堂课结束他以为对方是个oga,偷偷摸摸的一搜,对方竟然是alpha,还比他高两个等级,腺体顿时一阵隐痛。
可没想到今天再见面,对方拿那双清澈的眼睛望着他,一口一个教练后,他又有些心慌意乱。
“…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