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的声音大概就只是唇瓣相碰,唔唔的是被亲到缺氧时喉间溢出的呼声,总让人联想到她来房间时脖颈上的淡青血管……此刻怕也是在狂跳。
可后来竟渐渐有了别的声音。
像水声,又没那么清脆,缠连着像是什么喝不尽的甘露,隐隐约约的还透出女孩埋在被子里的哼噎声。
“不……不要一直吞……”
宋杳安只是听着。
比起那些细节,更让他感到心脏颤紧的反倒是女孩的每一种反应,她的羞怯,她的紧张,她的愤怒,她顺着脸颊肩窝一路滚到枕头上的泪珠。
于是幻想着什么样的场景。
会让她流露出那样不同于平时的生动神色。
就像傍晚他初尝试的第一次,前半程他只觉得无趣,无趣极了的手体运动,可看到相机里录制的视频,她击球出去时鬓角滴落的汗珠,他才隐约感觉到一种名为快感的东西。
他发现他因为她的反应而有了反应。
宋杳安滑回床心,开始凭借着那些动静记住出对方的节奏和风格。很快,他闭上眼,呼吸也随之急促起来。
而与此同时,隔壁房间刚熄灭的灯再度亮起。
眼罩从宋颐初脸上滑落,他沉默数秒后按了按眉心,再次掀开被子。
第几次了……
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共感当然没有给他回答,只是无声地表露着某种热烈,也让他知道他的弟弟正在极度思念着某一个人。
哪怕那个人才刚离开没多久。
半小时后。
三楼某间房的门开了,刚把人照顾睡下的泽费尔已经没有了来时的得意,虽然神色中透着些许餍足,但整个人都紧绷着,呼吸也稍显急促。
他浴袍上精心系的蝴蝶结也原封不动地锁着。
没拆、没碰。
下楼前泽费尔才像是想到什么,摊开手心——
那里躺着一枚他从迟薰睡衣上取下来的收音器。
因为离体,背部已经闪烁起幽微的红灯。
泽费尔两指收紧,稍一使力那东西便报废了,被他顺手扔进垃圾桶里。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