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和他不熟,他们有什么关系吗?”
“白少爷,您不是说……”
“好了!”白浩初打断了他的话:“至于你母亲,她现在在医院很好,医生说再过一段时间就能做手术了。”
“那我能见见我母亲吗?或者视频也可以?”
那边突然一阵忙音,好一会儿才传来白浩初的声音:“抱歉,医生说你母亲的情况手术之前最好是静养……”
“你看这样可以吗?等你母亲手术结束后我安排你们见一面?”
赵乾握住手机的手紧了紧,黑沉沉的眼睛没有一点情绪,低低说了声:“好!”
那边很快就挂了电话,保镖收回他手里的手机,赵乾垂着头任由手机从手中被抽出。
过了一会儿,赵乾抬起头,满眼恨意,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里迸出来:“我可以帮你们作证,但我想知道我母亲是怎么去世的,还有我母亲现在的尸体在哪里?”
顾淮砚怜悯的看他一眼,“白浩初将你母亲安排在疗养院就没管了,那些医生护工几乎不管你母亲的死活,肝癌晚期的病人没有止疼药只能硬熬,最后你母亲疼的受不了从八楼跳了下去……”
“她的尸体被发现时已经开始腐烂了,现在在医院的太平间,那家疗养院是白家的产业,白浩初花了钱将这件事掩盖了下去,对外宣称是你母亲不小心失足掉下去的。”
听到这里的赵乾早已泣不成声,他哭得像个失足的孩子,嘴里一直喊着自己的母亲……
一声一声回荡在这间仓库……
……
白浩初挂了电话骂了声晦气,原本祁珏成功逃脱就让他很不满,现在着赵乾竟然还有脸面打电话来。
不过这倒让他想起了这个隐患,看来得找个时间将人除了,免得顾淮砚查到自己身上来。
微微眯起眼睛,思考着对策。
这时白母走了过来,她满脸怒容:“小初,你当时不是说只是将祁珏引走,可现在人都进医院了!”
白浩初瞥了她一眼,冷笑:“妈妈,您这是来兴师问罪的?”
白母见他这样子一噎,顿时心也就软了,拉着他的手语重心长的劝说:“小初啊,妈妈只是不希望你做错事……”
“你听话,咱们不要喜欢顾淮砚了好不好,你要是喜欢男人,妈妈给你找其他的,肯定比顾淮砚好千倍万倍……”
“没有人比他更好了!”他甩开白母的手,面容狰狞,眼底满是偏执:“除了他,我谁也不要!”
“小初……”白母双目含泪,难过的看着他。
“妈妈,这件事您不会说出去的对吗?”白浩初控制好自己的表情,期望的望着她。
白母痛苦的闭上眼睛,点头。
白浩初这才笑开,亲昵的搂着白母:“谢谢妈妈,就知道您对我最好~”
白母笑容勉强,轻轻的摸着他的脑袋。
二人这边温存之际,外面一阵喧闹。
“夫人,少爷,出事了……”
管家还没来得及说其他的,一行穿着警服的人走了过来,为首的是上次的赵明静。
“白浩初是吧?”他慢悠悠的掏出身份牌:“我们收到举报,您参与了一起谋杀案……”
“白少爷,劳烦跟我们走一趟吧……”
白浩初和白母脸色大变……
罪证
封闭的审讯室内,头顶的白炽灯打在白浩初脸上,他有些坐立难安。
赵明静从外面走了进来,眼神锐利的盯着他:“姓名。”、
白浩初笑了下,“你们将我抓来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吗?”
赵明静手里的笔一顿,抬眼,声音冷厉,带着极强的压迫感:“我让你说你就说,哪儿来那么多废话!”
白浩初被他的眼神吓到,脸都白了一圈,有些屈辱的咬牙:“白浩初!”
“年龄。”
“21。”
……
记录完后,赵明静才再次抬头看他,“为什么陷害祁珏,你们俩有仇?”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