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抬起膝盖,(已删),隔着西装裤……
沈知雪闷哼一声,脊背微微弓起。
苏临痴迷的盯着身下的人,低头在他脖颈那片碍眼上,一下一下烙下自己的印记。
“哥哥……记住现在说的话……”苏临的声音沙哑又破碎,“……事后可不要后悔。”
既然哥哥给了他这样的机会,就别怪他借着哥哥的手,将宋忱的资源全都抢过来。
“我叫苏临,哥哥,叫我苏临……”他咬住沈知雪的耳垂,一字一顿。
苏临。
沈知雪隐约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但来不及他多想,就被拉入了更深的清朝中。
嘶啦一声。
昂贵的布料在苏临手中像纸片一样被撕碎。
苏临如同一头恶狼,在沈知雪这个主人的纵容下,毫不掩饰他的暴戾。
……
“哥哥喜欢这样吗?” 苏临低笑,笑声从后方传来,贴着沈知雪耳廓。
“这样如何呢……嗯?”
他虽然在问,但是根本不等沈知雪回应。
“……我怕哥哥嫌我不够尽力……”
(已删)
“但哥哥刚才不是说……只要伺候好了,就什么都给我吗?”
“那现在……就该轮到我来教教哥哥……”
“什么叫……真正的‘伺候’……”
沈知雪仰起脖颈,声不成调。
他睫毛微颤,半睁开的狐狸眸子中划过一抹舒爽的流光。
可惜了,事后这些记忆,他都记不住。
“叫我的名字……哥哥……”
“苏……临……”沈知雪嗓音沙哑的可怕。
“告诉我……这样……你喜不喜欢……”
“喜欢……”
苏临闷哼一声,再次吻了下去。
(已删除)
谢氏。
谢聿礼早餐都没有吃,听崇森说沈知雪上班了,于是命令他将自己送到谢氏。
崇森一开始是拒绝的,但是他清楚,就算不是自己送,二爷还会找别人。
而且自己越拒绝,二爷就越是怀疑什么。
等等,怎么说的好像沈总去医院有什么见不得人一样。
但沈总既然不想让二爷知道,那就一定有沈总的道理。
车子缓缓在谢氏大楼停下,谢聿礼从车上下来。
他头上的纱布早在出院的时候就让医生给摘了,他嫌丑。
连个伤口都没有,裹什么纱布。
老婆最喜欢他这张脸,倘若变丑了,老婆就不喜欢他了。
进入一楼大厅的时候,不少员工跟谢聿礼打招呼,他面无表情的颔首,那模样,丝毫看不出来是一个失忆的人。
崇森跟在他身后,右兜里装着沈知雪的手机。
这是他返回医院的时候,在沙发上发现的。
沈总居然没有带手机,这可不行。
他原本是想在送完早餐之后,就去京清给沈知雪送手机的。
结果“被迫”送二爷来公司。
电梯的楼层不断地跳跃,谢聿礼眼底期待的光芒越来越亮。
不过是一个小时没见老婆,他就想他想的很。
待会儿见到老婆,他一定乖乖的陪他办公,等他下班了他再缠着他。
崇森则是在想,待会儿二爷见到沈总不在公司,他应该用什么借口比较好。
哎,失忆的二爷也过于黏人了些。
甚至还将沈总当成了老婆。
简直荒唐!
倘若谢总知道,肯定会气的活过来。
谢聿礼推开沈知雪办公室门的那一刻,一声老婆脱口而出。
“老婆——”
可是回应他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办公室里,空无一人。
黑色办公桌后,椅背孤零零地竖着,并没有那个清冷矜贵的身影。
谢聿礼脸上的期待瞬间凝固,他侧头问崇森:“开会去了?”
崇森推了推眼镜:“应该是的。”
“应该?”谢聿礼眯了眯眼,“你是他的特助,他有没有会议安排你不知道?”
崇森心虚的握了握拳:“抱歉,二爷,这两天事情有些多,没来得及跟沈总确认行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