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蹦乱跳地走出这个地方!”
墨少恭气势汹汹朝前走来。说时迟那时快,秦世一个曲肘猛踢,狠狠踹了一脚墨少恭,墨少恭当场被绊倒,直挺挺地摔在了地上,并且非常不幸地,摔倒在自己打开的机关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梅时青吓呆了,王羽潇和季灵哎呦一声叫起来。
“对付这种人,就得这么办。”秦世眼瞅着墨少恭要站起来,一脚踹在他屁股上,愣是把他又踢到了墙角,墨少恭又栽倒在自己搞的刀片上,顿时鬼哭狼嚎,发出一阵更加哀婉凄绝的惨叫。
秦世发出感慨:“知道自己平衡性差,还搞这么多机关,真是作孽啊。”
然后他回头笑嘻嘻地跟梅时青说:“上次他在马路牙子上,踩地雷砖把自己绊倒,也是这样一头栽下去的。”
“哎呦妈呀,看给人脑门磕的,妹整出啥毛病吧?”王羽潇当场呆住,东北话都出来了。
墨少恭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他猛地跺脚,把机关关上,大喘着气,捂着头,指缝里渗出血迹。
他抄起那把刺的破破烂烂的扇子,厉声大叫:“我今天非好好治治你们不可!”
巧了不是,由于墨少恭背对着门,小马刚才出去给他们倒茶了,这会儿捧着热茶恰好推门而入,一下子把刚刚站起来的墨少恭,又撞了出去。
墨少恭再次被撞倒,一个踉跄,朝秦世这边栽倒过来。
秦世一脚给他踹回去,站起来一蹦,躲到梅时青身后:“你不要过来啊!”
墨少恭又转头咚一声撞在小马身上,小马跟老板一起栽倒在地,滚烫的茶水泼了他们一身。
然后两人双双发出惨叫,被热水烫伤。
一而再,再而三,三而竭……墨少恭连续三次被撞倒在地,已经爬不起来了。
梅时青本来还觉得旅行被迫取消,有点不开心,没想到这个墨少恭这么搞笑,他心情意外地转好。
只可惜他还没来得及笑出声,情况突变,大堂经理匆匆赶来,带着三十多名打手将房间围住。
这些人全部身着深青色短衫,黑色长裤,腿上绑着绳索,脸上无一不有凌厉之色,跟之前那批健身房教练完全不同,每人手上都拿着刀枪棍棒,将他们团团围住。
梅时青吃了一惊,这些好像都是练拳的。
“我爷爷呢,交出来,否则老娘今天打得你们满地找牙。”王羽潇摆开架势,冲着带头的一名脸颊凹陷,青皮寸头的吊梢眼男人骂道。
那男子同样双腿挪步,摆开架势:“正巧想领教下王氏拳法的功夫,请姑娘赐教!”
说罢,那男子一个直拳已经朝王羽潇正面打来,王羽潇一个出前手假动作,向后提膝一个回旋踢,轻轻松松将那男子踢翻在地。
“就你们这些菜鸡,回去练几年再来吧!”王羽潇一脚踩在男子的手上。
周围的人见状,一齐涌上来,刀枪棍棒纷纷而下,跟捅马蜂窝似的,直往他们身上打来。
秦世赶紧把王羽潇猛地拽回来,他抓住一根横扫过来的木棍,往前用力一扯,连棍带人拽到眼前,将木棍夺下。然后舞了几个棍花,把劈头盖脸砸向他们的一大波棍棒拦下,然后将木棍就地一滚,一挑,再横踢出去。
他动作迅猛,整个流程快得不过十秒钟。
最前方的几人当即被绊倒。
房间就这么大,人多拥挤,脚下施展不开,一个被绊倒,剩下的跟多米诺骨牌似的倒下,将还没来得及爬起来的墨少恭和小马同志压在底下,连大堂经理都未能幸免。
“我厉害吧。”秦世看对面人仰马翻,冲梅时青高高兴兴地笑,试图赢得表扬。
梅时青毫不吝啬地发出赞美:“超厉害!你把门堵住了,我们出不去了。”
秦世的笑容僵在脸上,三秒之后他问梅时青:“那怎么办啊?”
“算了,出不去就出不去吧,梅时青看了一眼手机,这里的信号被屏蔽了,也无法进行定位。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