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
她力气极大,扯掉了小警察领口的纽扣,修剪整齐的指甲划过他的脖子,留下三道血痕。
“把人拉开!”一个稍微年长一些的女警走了进来,她眉宇之间英气十足,表情严肃。
身后的两名警察连忙上前将钟茉莉拉开。
女生的力气天生比大部分男生的小,两个警察轻而易举将钟茉莉拉开。
“放开我!”钟茉莉挣扎,发丝凌乱,眼妆也被晕开,看起来邋遢又狼狈。
“都给我住手!”杜家泽匆匆赶来看到了这一幕,顿时怒气横生大喝制止。
钟茉莉看到杜家泽扑进他怀里,声泪俱下:“老公,思哲没了,思哲被人害死了!”
杜家泽脑子‘嗡’一下炸开,声音颤抖带着不可置信:“你说什么?思哲死了?!”
“呜呜呜……”钟茉莉呜咽着点头,手指指向钟思哲的尸体。
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杜家泽如遭雷击,头晕目眩身体一晃,然后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往一边倒。
“杜先生!”身旁的助理赶忙扶住。
“是谁,是谁害了我儿子?!”他双眼猩红,质问着领他进来的女警官。
女警官方茴语气平静,“杜先生,根据我们调取到的监控来看,令郎是自己跳下去,属于自杀,并没有所谓的真凶。”
“不可能!”钟茉莉再次尖叫,声音尖锐刺耳:“我儿子那么优秀,他怎么可能会自杀,绝对不可能!”
“两位若是不信我们这边可以提供当时的监控记录。”
随后,二人被带到了监控室,调出了当天的监控画面。
监控时间显示的是前天晚上。
画面里的钟思哲衣衫不整,看起来精神很不对劲,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会儿惊恐一会儿狰狞。
随后他翻过了长淮桥栏跳了下去。
当时他的周围并没有人,还是今天早上一个钓鱼的老人发现的尸体。
“冒昧的问一句,这钟先生平时有没有什么精神上的疾病,或者心理上的疾病呢?”
“我儿子没病!”钟茉莉瞪着方茴。
“可监控画面您也看到了,他的样子看起来不像是没病的人,而且我们在他身上看到多处自残后留下来的伤痕。”
方茴颇为委婉的反驳。
钟茉莉又将监控翻看了好几遍,始终不相信钟思哲会自杀。
突然她脑子灵光一闪,注意到了一个细节,扭头问:“你们有没有在他身上看到过一个玉牌……”
说着掏出自己脖子上带着的那块,“这样的,有没有?”
方茴仔细打量,摇头:“没有,他身上除了手机和钱包什么也没有。”
“但也不排除掉到河里了。”
钟茉莉顿觉荒诞,又看了眼监控中钟思哲的神情动作。
她儿子这样子,分明就是中邪了。
他为什么不听自己的话,为什么不好好戴着玉牌……
还有办法,还有办法的,找那个人救她儿子,他一定能救思哲的。
钟茉莉已经魔怔了,推开杜家泽往外跑,王妈跟了上去。
“你干什么?!”杜家泽被她推的猝不及防,踉跄两步。
回过神追出去时已经不见了钟茉莉的身影。
“该死,搞什么?!”杜家泽低咒一句。
“先生,少爷的遗体已经打点好了,我们现在是回杜家吗?”
杜家泽回头看了眼警局,之前眼里的那股悲伤已经消失不见,像是鳄鱼的眼泪,虚假薄情。
脸沉如墨,冷声道:“先回公司……”
“杜先生,您恐怕暂时还无法回去,我们这边还有个案子需要您配合调查一下。”
方茴拦下了杜家泽,英气的面部轮廓有几分冷硬。
警局不远处的背阴之地,一身白色长裙的张晓璇看着警局进进出出的人,身后趴着的鬼婴也已经完全好了。
只是这次她的身边还站了一个透明魂体。
黑色的鬼气绕在钟思哲脖子上,另一头被她背上的鬼婴牵在手里。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