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王四娘虽会凫水,却慌得手忙脚乱,令莺又使劲拉了她两把,二人才奋力扒到了堤岸。
&esp;&esp;令莺手脚并用往上爬,风一吹,湿透的夹袄紧贴在皮肤上,她牙齿不由自主地上下磕碰,咯咯咬着响。
&esp;&esp;四娘跟在后面,拉着令莺急到眼睛发红,正待去寻她夫婿,却见他是在另一面落的水,反倒比她们先一步爬上来。
&esp;&esp;前方不远处,几个幸存的船客互相搀扶,朝渡口驿亭的方向走,门口还亮着灯火,隐约有人影进出。
&esp;&esp;衣裳湿透,令莺只得跟着王四娘夫妇走过去。
&esp;&esp;驿亭里乱成了一锅粥,横七竖八躺着几个浑身滴水的人。两个管事的女子站着,正指挥仆役,去取干布旧衣过来。
&esp;&esp;事发突然,令莺还当管事是官府的人,只冻得发抖等着,不大敢说话。
&esp;&esp;直至拿到半旧的棉袄和粗布,她和四娘缩到角落屏风后面,硬着头皮胡乱擦了擦,连忙套上粗糙的新衣裳。
&esp;&esp;王四娘像是瞧出令莺紧张,压低声音说道:“莹娘,你怕什么?这些是河内张氏的人,本地最大的士族,出了事总要管一管的……”
&esp;&esp;令莺听见张氏,心脏莫名地咚咚直跳。
&esp;&esp;即便并非朝廷的人,那些士族她也须离得远远的,谁知张氏会否有人曾在洛阳见过自己。
&esp;&esp;王四娘话音未落,屏风被人“啪”地拍了一掌。
&esp;&esp;“里头换好了没有?换个衣裳磨蹭半天,”管事女子不耐烦地说道。
&esp;&esp;“赶紧把鱼符拿出来录名,籍贯在哪儿,要去何处?”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写不完,根本写不完,还有好多好多想写的,我在此立誓,我端午最少要双更一天,如果做不到请大家狠狠羞辱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