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王座上,喻连则是坐在了他腿上。
&esp;&esp;这里比寝宫空旷多了,肃穆冷沉,说一句话都会有回声。空旷带来的不安全感比寝宫更强烈,喻连双手按在冥主赤/裸饱满的胸膛上,抗拒地往后撤身子。
&esp;&esp;“我不想在这儿。”
&esp;&esp;一块幽紫色的临时令牌出现在冥主掌心,他提着令牌的穗子在喻连眼前晃了晃,“母亲,你为他求的自由,就在眼前了。”
&esp;&esp;“你不想林素活命,不想他自由了吗?”
&esp;&esp;喻连的抗拒停了。
&esp;&esp;似乎没有抗拒的必要,他的身体已经这样了,抗拒都像是欲迎还拒。而且,在哪里都一样。
&esp;&esp;眼前怪物只是想看他的难堪和羞愤罢了。
&esp;&esp;喻连握住了冥主提着的临时令牌,而后用力攥在掌心,轻轻吐出一口气:“可以在这里。”
&esp;&esp;冥主掐住他的腰。
&esp;&esp;“既然这么着急拿,那就请母亲拿稳了。三天时间,令牌掉在地上就不作数了。”
&esp;&esp;喻连把令牌的穗子紧紧系在自己手腕和手指上:“知道。”
&esp;&esp;用一个月的折辱,换一条命。
&esp;&esp;很值了。
&esp;&esp;王座上人影交缠,此处不同于寝宫,任何动静和响声都会放大、再放大。
&esp;&esp;喻连清醒的时候本来就不愿意出声,现在更加不愿,他竭力压抑着自己的喘息声,破碎的低吟也几乎全都吞咽回了肚子里。
&esp;&esp;冥主本是人腿,在喻连隐忍到极点的时候,冷不丁变成了蛇尾。
&esp;&esp;“呃——”
&esp;&esp;许久,喻连吐出一口不匀的气。
&esp;&esp;一滴滴汗水滑落,喻连侧过头,在光洁的地面看见了自己的影子。
&esp;&esp;恍惚的、迷离的、沉醉的。
&esp;&esp;如此陌生。
&esp;&esp;冥主:“母亲,愉悦么。”
&esp;&esp;喻连没有吭声。
&esp;&esp;冥主不乐意了,又问了一遍。
&esp;&esp;喻连低喃:“愉悦……”
&esp;&esp;“我这次没有给母亲灌入红雾和粉雾,母亲依旧很开心,是不是?”冥主轻嗅他颈侧。
&esp;&esp;喻连手指微微颤抖。
&esp;&esp;怪物这次,没有……没有给他灌入外来的情绪。
&esp;&esp;所以……
&esp;&esp;所以。
&esp;&esp;喻连长睫湿润了,一滴清泪从眼角滑落。
&esp;&esp;冥主将他的眼泪擦去,凝视着怀里渐渐被打磨成他期待模样的母亲。
&esp;&esp;他低声说:“别忍着,我想听你□□□的声音。”
&esp;&esp;很快了。
&esp;&esp;母亲很快就会变得乖巧、听话,且离不开他。
&esp;&esp;喻连心底坚守的某道防线无声溃散,在无法挣扎出来的自厌泥潭里,他呆愣地看着头顶许久,眼中有什么东西在碎开。
&esp;&esp;而后他缓缓闭上了眼睛,在身体的失控里放任自己随波逐流。
&esp;&esp;巨大的蛇尾在王座翻滚缠绕,喻连破碎的、不成声调的低吟声在空荡的宫殿里回荡。
&esp;&esp;他不知道殿里——就在王座台阶之下,跪着一个人。
&esp;&esp;苏邻十指死死扣着地面,指甲都劈开龟裂,血丝在喻连被折辱的声音里从指缝渗出。
&esp;&esp;他知道喻连每日都是这般经历,但是知道,和实际听见是两回事。
&esp;&esp;他不受控制地想,喻连这会儿肚子又□□□了吧,眼泪却从面具下流淌,难以言说的悲和恨弥漫在他胸腔。
&esp;&esp;苏邻不知道主上为什么非要让他在这儿等着,他也分裂成了两部分似的。
&esp;&esp;一部分在幻想喻连现在的模样,另一部分则在悲愤地吼着说:主上,别继续了,求你停下吧,他很难受。
&esp;&esp;喻连他真的很难受……他受不了这样的。
&esp;&esp;王座上的水痕滴答流淌,纵情欢悦的声音含着说不上来的绝望,苏邻指尖的血的眼泪也在滴答流淌,鼻酸不已。
&esp;&esp;他揭开面具擦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