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指尖缠绕发丝的手。
&esp;&esp;崔渡捉过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把自己的头发解救出来。
&esp;&esp;然后,探上脉息。
&esp;&esp;谢临洲乖乖配合让他诊脉。
&esp;&esp;“王爷醒的这般早?”崔渡放下手,撑起身。
&esp;&esp;“不早了,”谢临洲伸出食指,抬手勾了一下崔渡的下巴,“不是要早起练功?”
&esp;&esp;“啊,”崔渡看向门窗,“什么时辰了?”
&esp;&esp;“卯时三刻。”
&esp;&esp;“这么晚了!”
&esp;&esp;崔渡一骨碌爬起来,边穿衣服,边喊人:“高公公!”
&esp;&esp;“欸~”高公公拖着长音打开门,有侍从端放好水盆、玉石柄牙刷、牙膏,便尽数退了出去。
&esp;&esp;牙膏是近日刚换的配方,桑枝煎水熬制成膏,崔渡添了升麻、白芷和细辛。
&esp;&esp;谢临洲起身,面上泛着笑意,径自去洗漱。
&esp;&esp;崔渡穿好中衣,捧水洗脸。
&esp;&esp;谢临洲端坐镜前,着人整理发髻。
&esp;&esp;“今日有人教你练功,”谢临洲从镜中看他,“当下应该在东院了。”
&esp;&esp;“好啊,”崔渡漱好口,要去穿外衣,“是什么人?军中赋闲的武将,还是武馆的老师?”
&esp;&esp;“都不是,”谢临洲起身,“郭再兴是江湖中人。”
&esp;&esp;“江湖中人?”崔渡系腰带、扣臂缚。
&esp;&esp;谢临洲走到崔渡面前,抽紧臂缚上的皮绳,给他系紧。
&esp;&esp;“嗯,会的功夫很多,剑法,刀法,轻功,暗器,日后想学什么,都让他教你。”
&esp;&esp;谢临洲今日墨发高束,发冠圈着发根,长发倾泻而下。
&esp;&esp;这副英姿风发的样子令崔渡眼前一亮,九年前,谢临洲也是恣意疆场的少年将军啊。
&esp;&esp;“好啊,”崔渡眼中闪着星星,“我会努力练功的。”
&esp;&esp;谢临洲只笑:“喜欢就好。”
&esp;&esp;崔渡拿起衣架上谢临洲的一身窄袖便装,帮他更衣。
&esp;&esp;谢临洲在腰扣上坠了梅花佩。
&esp;&esp;崔渡看着空空的银香球:“哎呀,还未焚炭呢!”
&esp;&esp;“公子莫急,”高公公捧着一个小炭炉放在桌上,“公子和王爷且先去用膳,炭擊不时便好。”
&esp;&esp;“好,”崔渡应着,“辛苦高公公。”
&esp;&esp;高公公笑得眼睛眯起来:“公子哪里话。”
&esp;&esp;二人朝楼上食阁走去。
&esp;&esp;因着时间不多,二人吃的稍快。
&esp;&esp;“王爷,”崔渡给谢临洲盛汤,“多用些,演武场上流汗多,吃少了要饿的。”
&esp;&esp;“好。”谢临洲接过碗。
&esp;&esp;用过早膳,崔渡回到寝屋。
&esp;&esp;炭擊已经焚好了。
&esp;&esp;他拿出香丸,把炭擊和香丸放置妥当。
&esp;&esp;“你闻闻,”崔渡走到谢临洲面前,提起香球,“好闻吗?”
&esp;&esp;谢临洲靠近崔渡:“好闻,喜欢。”
&esp;&esp;崔渡心情明媚地把银香球挂在谢临洲另一侧腰扣上。
&esp;&esp;
&esp;&esp;演武场上站了很多人。
&esp;&esp;郭再兴摸了一把扎手的胡茬,对一旁的云良说道:
&esp;&esp;“这是在干嘛呢?整个庄子里的人都聚在这了吧?”
&esp;&esp;“练功。”
&esp;&esp;“练功?”郭再兴瞪大了双眼,他抬手抓了两把本就乱糟糟的头发,“王爷没说让我教这么多人啊!”
&esp;&esp;“这些人由公子教,”云良望着月亮门处渐近的几道身影,“郭先生只教公子。”
&esp;&esp;“哦,哪个是公子啊?”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来来回回扫过。
&esp;&esp;说话间,云良抬步离开。
&esp;&esp;“哎,”郭再兴喊人,“你干嘛去,正说着话呢!”
&esp;&esp;他赶上云良时,对方正向前方几人行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