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拳赛刚结束,司被赛场的负责人带着去了酒吧。
几乎是刚踏进酒吧就差点被赶出去,司看着那人斩钉截铁地拒绝了负责人想给他点酒的行为,端出一杯牛奶给他,还顺便拎过来一个医药箱,指了指他手臂上的伤口。
不知道为什么无法拒绝这人的要求,他只能沉默地接过,自己包扎起伤口。
那晚赛场负责人跟他说了什么他已经不记得了。他只记得自己盯着那个人熟练地整理着吧台,有一搭没一搭地跟着客人间聊着。
然后他独自又来了酒吧第二次,第三次。每次都被嫌弃,但没有一次对方真正地把他赶出去。
虽然还是严格禁止他碰酒精就是了。
司觉得仁是个很奇怪的人。
他的观察力很强,总是会给需要的人伸出援手,但对自己却格外不在意。饭会忘了吃,受伤时也只会随意包扎起来。甚至连包扎的理由都只是嫌血沾到衣服太麻烦,更别提记得上药。
明明摆着医药箱自己却不曾给自己使用,却从来不会忽略司比完赛后还没处理的伤口。
所以某一天,他还是问了。
那时仁正给自己调着酒,那一字排开的烈酒让司忍不住皱眉,这人大概率又失眠了。
「你对谁都那么上心,那你自己呢?」
仁低头看着酒杯,过了很久,才轻轻笑了一下,然后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这只是我能活着的一种方式。」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