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点也不怜香惜玉,怎么能这样不知节制的欺负你?”
顾长缘闻言抬起慵懒的眼眸瞥了他一眼,“不要胡说,夫君对我是极好的。”
他说完声音有一点嘶哑,玄萃立刻给他端了一杯温开水给他润润嗓子。
顾长缘看了看紧闭的房门问道:“奶娘没有来这边吧?”
“没呢,本家那边有点事情要忙,她今天晚上应该不会过来。”
听到奶娘不会回来,顾长缘微微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
明日谢离城还有事情要出去,等到那个时候他身上的印子也该下去了一些。只要身上不再添什么新痕迹,奶娘应该不会发现他们“胡闹”的事情。
鸢巧看了看桌子上的首饰,“那些都是郎君给公子的?”
也太多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进了贼窝。
提到这个,顾长缘眼底有点心虚。
他抬了抬手,示意玄萃先把东西收起来。
顾长缘说:“那些东西都太夸张了,我这样的也戴不出去。你们先把东西给收好了,等到以后可以留给孩子。”
玄萃闻言就重新找了个更好的盒子,开始小心翼翼一点一点往盒子里放,然后放着放着她还是没有忍住说了一句,“公子,郎君对你真好啊,这些首饰随随便便拿出一件,估计都能买下十几处宅子了。”
顾长缘用梳子梳了梳头发,就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走神。满脑子都是之前他被谢离城压着亲时,谢离城说他真美的那些浑话。
其实……他不觉得自己有多美,这个世上长得美的人有很多,他只能算是里面中上等的。
但是谢离城说在他的眼里,他就是长得最美的那一个。也不知道是为了占他便宜,还是为了把他哄得意乱情迷?
晚饭,他们是去顾家那边用的。
顾长缘打扮得体,戴了一枚十分漂亮的铂金透花手镯。
这个手镯是谢离城送给他的首饰里面的,玄萃找了个自认为款式最低调的给他戴上。
本来顾长缘是不想戴的,这大晚上的戴给谁看呢?
后来想到是谢离城送的,让谢离城这个当夫君的看看也好,他还是伸出皓腕让玄萃给戴上了。
两个人一道去顾家用晚饭时,与顾长缘关系向来亲近的顾仰雪就发现了。
她撩开哥哥的衣袖瞥了一眼,不仅看到了哥哥手腕上的手镯,还看见了手臂上似乎有个牙印。尚且年幼的顾仰雪傻乎乎的,还想要伸手摸一摸那个地方。
一旁的玄萃眼尖手快的,连忙上前把顾仰雪给拉到自己身边来。
玄萃小声说道:“姑娘,你别闹。”
顾仰雪想说她没有闹,她看到哥哥手臂受伤了,她只是想要提醒一下哥哥。
此时看到玄萃这样紧张,后知后觉的她反应了过来。
她连忙看了看谢离城,就挪到了离哥哥与哥夫远一点的位置坐了下来。
谢离城与顾长缘都没有注意到她的举动,此时的顾长缘正甜蜜着呢,再加上忙着跟父亲说话,自然就没有注意到妹妹。
谢离城更不会去注意顾仰雪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