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香。但喝的时候舒服,喝完就不太舒服了。
白酒的灼烧感和冰饮混在一起,反而加重了胃里的刺痛。好在时临只是为了压下白酒气味,其他的他不是很在意。
时临找个路边的长椅坐下。长椅是木头的,四外圈围着金属圈,有些凉。时临把外套裹紧些,靠在椅背上,看着马路对面。
他没怎么喝过白酒,现在不知是因为不适应还是这东西度数上,放松后有些晕乎乎的。
等了大概五分钟,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开过来,车灯照得他眯了眯眼。
每次傅瑾砚见他时开的车都不太一样,以至于他经常不确定来的人是不是傅瑾砚。
劳斯莱斯在他面前停下来,驾驶位下来个人,几步走到时临面前,弯下腰与他平视,温和道:“怎么坐在这,累了?”
时临脑子慢半拍,看着傅瑾砚被路灯照亮的侧脸,歪了歪头:“等你。”
傅瑾砚被萌到了。他伸手碰了碰时临的脸。脸上带着酒后的红晕和热气:“脸很红,喝了多少?”
“嗯大概五杯白酒。”
喝酒了是可爱许多。傅瑾砚没忍住笑出来,在时临身边坐下。
两个人挨得很近,时临又闻到了上次的香水味,他不知道是什么,但味道不厚重浓烈,闻起来刚刚好。
时临脑子里总结今天关于项目的事:“科技部来参观了项目,狄阳也在。”
“嗯。结果怎么样?”
“还不错。狄阳说过几天可能会开线上会议,这件事成的几率很大。”时临转过头:“他当着那些人的面说,本来打算以私人名义与我合作。”
“倒也没错。”傅瑾砚没忍住揉了揉时临头顶,软软的:“不过与科技部合作,对你来说好处更大。”
时临直勾勾盯着傅瑾砚,应一声。他说这些试探傅瑾砚的态度,没想到他转变这样大。
他明白,与科技部合作自然更好,但这种事他需要与傅瑾砚商议。而且一旦科技部选择以入股的方式结合基金投资项目,那么时临的话语权会更大,换言之,傅瑾砚对他的控制力会少许多。
所以现在傅瑾砚坦然的态度在他意料之外。
“怎么了?”傅瑾砚看出眼中的意思,时临的眼眸亮晶晶的,在酒意下大胆许多,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他倾身靠近:“我说过,会尊重你的选择。”
时临轻笑:“那,谢谢学长。”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把他惯常的那种冷厉都模糊了,只剩下眉眼间那点难得的认真。
傅瑾砚心中一动,视线下移,看见了时临唇上几乎痊愈的伤疤。他轻咳一声,退开些:“你只管努力去做就是。”
他的掌控欲很强,曾有那么一瞬间他确实冒出过让时临永远待在他羽翼下的冲动。
但对他来说,完全掌控的所有物可以是情人,可以是玩物,却不能是爱人。他傅瑾砚的相伴一生的爱人必须是能与他并肩的、有魄力有手腕的人。
所以他想看看,如果他全力支持,时临能走到哪一步。
凉风吹过,时临紧了紧领口,傅瑾砚回眸:“冷了?上车吧,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
原本傅瑾砚想着给时临个惊喜,可他又怕不说清楚,时临不放心和他走,解释道:“我在阳江别苑给你买了个房子,可以直接住进去。带你去看看,过两天过户到你名下。”
“可是”
“不强求你搬出来,只是像今天这样,已经很晚了,去那里方便一些。”
时临拒绝:“太贵重了,学长,我不能接受。”
阳江别苑是京市数一数二的富人小区,牛马打工人一年的工资都未必能买得起一个厕所,里面具体的环境他只在网上见到过。
“这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你我之间的感情远比它贵重得多。”况且他有自己的小心思,希望可以用钱财和物品稍稍弥补之前造成的伤害。
他拉起时临上车,车里暖风一直开着,吹得人身上凉气消散了不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