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而出,时临后脑猛地抵住沙发背,牙齿紧咬。
“还是不说?”傅瑾砚眯起眼,声音更冷:“那我换个问法,你处心积虑接近我,到底想要什么?”
时临急促地喘息,汗水顺着额角滑落:“钱。”
“呵。”傅瑾砚冷笑:“那我现在给你一笔钱,我们彻底划开界限,如何?”
时临微微摇头,一手握住傅瑾砚按着他肩膀的手腕,握得很紧。
傅瑾砚眼神幽深,继续问:“是谁告诉你,我会出现在那里?”
他问过卫淅,是卫淅引时临去了那个舞会。可卫淅当时回答的含义是他引导时临去,时临却不知情。现在自己问出这样一个问题,时临却一点反驳和疑惑的样子都没有。
毫无疑问,时临是自愿出现在那的。
看着对方又开始沉默,这次干脆闭上眼,看都不看他一眼,傅瑾砚的脸色彻底冷下来,耐心耗尽,他作势要起身,同时身体微微后撤。
时临的反应出乎预料地激烈。
在他抽手的瞬间,铁链哗啦一声绷紧,另一只手极快地攥紧他的手腕,不许他离开。
那力道大得惊人,傅瑾砚动作顿住,低头看向自己被紧紧攥住的手腕,又抬眼看向时临。
时临依然偏头闭着眼,但所有行为都在显露一个事实,他不想让自己离开。
不许他走,问什么又不说。
傅瑾砚心底涌起一股烦躁,他不再留情,趁着时临情绪变化的瞬间,被攥住的手腕灵巧地一翻一转,反扣住了时临的手。
同时另一手拿着项链,直接覆上了上去。
时临身体剧烈弹动,随后因为傅瑾砚的压制被狠狠按回沙发。
他发出一声短促的气喘,所有挣扎的力气仿佛一瞬间被抽空,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在安静的房间里起伏。
傅瑾砚没有给他任何喘息和适应时间,掐住他的脖颈,迫使他不得不仰起头,直视自己。
两人的脸距离极近,呼吸交缠。
“说。”傅瑾砚盯着他失焦又被强行聚拢起涣散神采的眼睛:“是谁?”
时临的喉结在他掌心下艰难地滚动,张了张嘴,却只发出嗬嗬的气音。
项链在这阵挣扎下掉在地毯上,继续发出沉闷的声音。
傅瑾砚冷着脸拿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对面响铃两声,很快接起来。
傅瑾砚开了免提,放到时临脸边。
“喂,小砚?”
里面传出陌生的声音。
傅瑾砚收拢手指。
“唔”
电话那面安静了几秒,而后无奈道:“这种时候打给我做什么?”
电话那边又传出道声音:“小砚?”
傅瑾砚捏着手机,屏幕暗下去,他侧过头,目光落在时临脸上。
时临对这个声音没任何多余的反应。
不是他。
傅瑾砚随手挂断电话。
“那是谁?”他的脸色好看了不少,终于有闲心慢悠悠给时临时间缓过来。
然后他又拨通了一个号码,放到时临耳边。
这次传出的是他们都熟悉的声音,卫淅。
卫淅那边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像是在洗澡:“怎么了?”
傅瑾砚敏锐察觉到时临的眼神飘忽了一瞬,有些心虚,随后极力克制自己紊乱的呼吸。
有些作用,但不多。
果然,电话那头的卫淅顿了顿,水声停了,笑骂一句:“大晚上的,你想干嘛?”
时临垂下眼,睫毛颤动,嘴角隐约向下瞥了些,莫名透露出一股不满和委屈。
傅瑾砚挑眉,心中一跳。这是什么表情,好像自己欺负了他一样。
被算计的人是他吧?
他从头到尾,除了兴趣使然逗弄几下,逼他喝了几杯酒,用了点无伤大雅的小玩意儿
傅瑾砚短暂地反省了一秒,得出他没错的结论。
不过虽然这么想,他还是挂了电话。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