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推到对方高地了,手机再次传来低哑嗓音:“为什么啊老婆?”
小谨:读不进去。
南谨脑子很好使,但他总是受外界干扰,靠近学校会恐惧,不仅被同学欺负,小时候他瘦黄瘦黄的,老师也看他不顺眼。
数学老师带头孤立他。
他怕他们所有人,根本学不进去。
小学考试,也就语文能及格。
其他全倒数。
名声不好听,成绩又不好,奶奶只能靠国家给的低保补助,哪怕九年义务教育,学杂费也不是他这个家庭能承担的。
姑姑姑父让他不要读了。
他自己也害怕去学校。
六年级毕业,也就没继续上了。
“游戏打到现在,你晚饭没吃吧,饿不饿?”
美人面不敢跟他续话题了。
看文字都沉重的他心痛。
小谨:不饿。
美人面:“你家在哪?”
小谨:啊?
美人面:“给你点外卖。”
南谨不明白这个老板,打游戏就打游戏,为什么还探听起了隐私,点外卖,那不就知道他家地址了吗。
:我有很多资源,发给你?
小谨:不用了,我点了蛋炒饭。
听筒传来下地声,急急忙忙,问南谨:“什么时候?”
小谨:刚刚。
美人面:“我下了老婆,你打着,明晚再找你么么~”
南谨都没来得及说话。
美人面已经回泉水挂机了。
南谨:“……”
把手机丢床上,匆匆跑去厨房抡大勺,打鸡蛋热油,将饭放在一旁备着,起锅太猛,火都往上噌噌直喷。
还好有备菜。
蛋炒饭也快。
炒完了,盯着一楼监控。
他给一楼也安了监控,每次都半路截胡。
换上自己的饭。
最开始商家用订书钉把封口钉死。
后来他找到商家。
不让封死,这样好放他的蛋炒饭。
左等右等,饭都炒好了,也装进了打包盒。
迟迟不见外卖员。
找到微信,点开,发了段语音:“老婆,点外卖了吗?”
南谨腰酸,看到老板给自己发的语音,点开一听,皱眉,打字:哥,游戏外就不要喊老婆了吧。
美人面:“又不听话了,喊哥哥。”
美人面:“为什么不能喊?我打算先包月再包年,老婆要适应。”
美人面:“老婆,我叫乐乐(le)你叫什么?”
南谨不知所措,这个人,这个人指定有点毛病,包月包年,那得多少钱啊,还非要喊别人老婆。
美人面:“怎么不说话了老婆?”
美人面:“你听鬼故事吗?”
美人面:“我有很多资源,发给你?”
南谨吓得赶紧回:哥,我是男的,您这么喊不合适,如果您想喊老公老婆,我给您推荐一个女孩,她打游戏很厉害,我不听鬼故事,我也不要资源,谢谢哥。
美人面不乐意了:“推荐了钱可就到不了你手了。”
小谨:没关系哥,您跟谁玩是您的自由。
美人面没再发语音,要被气死了。
把他推给别人。
钱都不要赚了吗?
手机揣口袋,憋不住出门,敲响隔壁。
南谨吓一跳,他很容易一惊一乍,可能因为从小没有安全感导致的,听外面有人敲门,他还以为又是哪个邻居家出事来找他麻烦。
吓得不敢吱声。
人也缩在角落,胳膊抱着膝盖。
祁乐气死了,拍门:“哥!出来!”
“哥!”
南谨听声音好像是隔壁邻居,心里还是很紧张,哆嗦着站起来,往客厅走。
他不敢开门。
也不敢离门太近。
“有,有事吗?”
拍门的动作骤然一停。
听到对方又哑又颤的声音。
祁乐后悔冲动了。
哥哥胆子本来就小。
又不知道跟他打游戏的是自己。
一时冲动来拍门算什么。
想给自己捶死。
也紧张了,赶紧扯了个理由:“哥,你吃饭了吗?我煮了几个鸡蛋,吃不完,你要不要来吃点?”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