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锴:不喜欢吗?】
卿啾还没回答,新的消息出现。
是秦惢发来的。
【秦夫人:我听家里的佣人说,淮渝刚刚拿了花?】
【秦夫人:淮渝花粉过敏。】
【秦夫人:二楼入门第三个柜子里有药,麻烦你拿给淮渝。】
花粉过敏?
卿啾愣住,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蠢事。
他立刻丢下手机上楼。
……
房间内,少年安静地坐在床边。
低着头一声不吭。
卿啾凑过去一看,冷白肌肤间潮红更显。
“你没吃药?”
卿啾蹙眉,语气难得严厉。
他不太懂。
花粉过敏,直接丢了他的花不就好了。
生病了怎么办?
卿啾心急如焚,想去柜子里拿药。
可还没走几步。
腰被人从背后抱住,他被按在了床上。
少年垂眸看他。
淡色凤眸一片迷离,像含着一团雾。
嗓音低哑。
“聊完了?”
秦淮渝说着,将他勾进了怀里。
少年病得很重。
圈着他的腰,将下颚搭在他头顶,黏黏糊糊的和他腻歪时。
嗓音已经变得很沉。
“抱抱我。”
秦淮渝说着,默默将他抱得更紧。
撒娇般的语气。
卿啾顾不得多想,立刻将人推开。
秦淮渝一愣。
长睫下,淡色凤眸渐暗。
“推开我?”
像是有些委屈般,少年垂着眸问他。
“和别人聊完,就没功夫和我抱了吗?”
什么别人不别人的?
卿啾很懵。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好像也没时间多想。
卿啾快速冲去柜子拿了药。
附近就有温水。
卿啾倒了杯水,小心翼翼地把药端到枕边。
“喝。”
秦淮渝侧过身,薄唇紧抿,态度抗拒。
拖延的这会儿功夫。
潮红更显,几乎将整个人染红。
卿啾等不及了。
脑子一热,他把药扔进嘴里。
凑过去强制灌药。
秦淮渝一愣,倒是不再躲避,反而主动勾着他继续。
药很顺利的喂了下去。
秦淮渝抬手按着腰,想要顺着这个吻深入。
卿啾却一把将人推开。
“为什么不告诉我?”
卿啾道:
“如果我知道你花粉过敏,我肯定不会送你花。”
这样秦淮渝也不会因为这事生病。
爱屋及乌。
因为是爱人,卿啾不想秦淮渝感到难过。
漫长的沉默。
秦淮渝垂着眸,半晌轻声道:
“我不要你觉得麻烦。”
脚踏两条船
因为那样,他容易被讨厌。
秦淮渝垂着眸。
看到手机,想到消息,想到少年衣襟间那股甜到发腻的味道。
指骨握紧松开。
秦淮渝垂着眸,竭力掩盖着眼底的暗色。
他快疯了。
一面很想嫉妒,一面怕被讨厌。
指尖变得冰凉。
垂眸不语时,身上的凉意,被悄然靠近的温暖溶解。
卿啾抬手,捧住秦淮渝的脸。
或许是因为刚过敏完。
少年垂着眸,长睫下淡色凤眸低垂,显得惫懒。
冷白眼尾处还染着一点潮红。
察觉到他的靠近。
垂下的睫羽轻颤,秦淮渝主动靠近。
他问:
“我现在的样子,很丑吗?”
卿啾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只是努力伸手,比把自己高一些的一大团抱进怀里。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
卿啾努力道:
“有关你的事,一点都不麻烦。”
怎么会觉得麻烦呢?
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就算对方把天捅破了。
也只会觉得是天错了。
某些时候,卿啾会觉得自己是个很没原则的人。
但看到眼前清冷昳丽的眉眼。
卿啾很快释然。
算了,长得好看的人,做什么都是对的。
长久的寂静。
秦淮渝问:
“真的吗?不麻烦?不讨厌?”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