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时是在无人知晓的前提下。
师尊的确很阴损,青铜教派并没有把黑白流光交给凌霄的义务。
但是凌霄可不会这么想。
双方立场不同罢了,而若真让道君心生嫌隙,停止庇护的可不仅仅是青铜教派。
“师兄大可放心。”苏晨则摆手,“道君的庇护之恩,日后自然是要报的,但我已经并不用过于仰赖道君的庇护。”
他已经搬到枢星,现在靠的是小气龙还有浮屠塔,而非道君。
青苍未免讶异,却也不由缓松了口气,揉捏着眉头,不禁苦笑道:“哎,师弟啊,你真不该告诉我的,这之后,我怕是寝食难安了。”
“不告诉你,我怕又产生什么误会。”苏晨轻笑。
青苍欲言又止,无奈地摇摇头,“隐瞒无相之事,咱们这倒好说,可凌霄那边”
“我会和他们沟通,问题应该不大,能瞒多久瞒多久吧。”苏晨道。
青苍点头,迟疑着起身离开,从苏晨这里得知的信息量太大,他得好好消化消化。
目送青苍离开,苏晨神色收敛,老青的忧虑自然并非毫无道理,他也并非不在意,但许多事并非在意就能更改,真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实力啊”苏晨轻叹一声,他的进境已经足够快,但总感觉不够用,还是因为现在牵扯的都是些涉及昊日的大事件。
“眼下,能快速获得近似昊日威能的方法,只有尽快凑齐九道辉月之灵。”苏晨眼神闪烁,“尘星海这边肯定不行,只能回无渊域再想办法。”
“辉月啊”
另一处小房间中,孔旬捏着山羊胡,神色仍有些恍惚,不由看向坐在对侧的阎星:“阎天主,是不是太过匪夷所思了,苏晨才多大,竟已晋升辉月?”
“而且还能击败无相,他可是和你一个时代的家伙。”
“孔天主。”阎星瞥了他一眼:“你已经感慨了好几次,到底想说什么。”
“唔”孔旬神色收敛:“你认为那无相最后所说有几分真假?”
“苏晨的晋升速度的确匪夷所思,淬炼晨火速度快,我全当他天赋优异,可辉月的职业要求没那么容易完成,也没见他筹备,怎么就直接就职了?”
“佛土舍利虽然可以让同职业的被选定者快速就职,可苏晨的辉月职业是什么,什么时候得到选定的,咱们可都不知道啊。”
“你说终墟?”阎星眉头不由皱起,“无相明显是胡言乱语,苏晨是昊日选定者,且受道君庇护,怎么可能想不开去接触终墟。”
那是只有走投无路或是心态极端的人才会选择的路。
“或许他并非后来才接触终墟”孔旬迟疑道。
“你的意思是他一开始有问题?”阎星眼神闪了闪,淡淡摇头:“这种无端揣测,孔天主以后还是不要再提了,或者说直接向道君汇报。”
上三天和其他天的关系一贯不怎么样,孔旬此人性格古怪,和他更没什么交情。
如今提起此事,无非是想让他回去汇报时,捎带手提一嘴。
阎星对苏晨观感称不上好,毕竟他那好徒儿,在玄枢中跟着童灼,被苏晨的江阳坑的不行。
但是亦称不上坏,没兴趣搞事。
孔旬神色微顿,摇头道:“只是有些好奇罢了,我说怀疑倒也称不上。”
“只不过,这无相该怎么处理?世尊向来无所顾忌,若是处理不好,怕是容易被这位给记恨上。”
阎星闭上双眼,做逐客状,“具体怎么处理,是青铜教派的事情,和我们没有关系。”
“孔天主别忘了,人是苏晨抓的。”
“也是。”孔旬起身,“听闻世尊一开始便对苏晨有些想法,多次打压,还把昊日之灵禁锢在渊柱附近,别的不说,眼光倒是毒辣。”
阎星沉默不语,孔旬折身离开。
“玄天”
瀚海打开门,看着站在门外的玄天古王,倒也不意外,侧身请他进来。
“帝君。”玄天古王颔首,走进房间,飞船颇为狭窄,每个房间都不大,两人相对而坐,看起来有些局促。
“找我有何要事?”瀚海淡淡问道。
玄天古王笑眯眯道:“只是颇为感慨,没想到帝君如此得苏晨信任,竟联手秘密行动,就连青苍也不知道。”
信任瀚海的脸颊动了动,想到了自己付出的星河王座,还有辉月之灵。
苏晨的说辞有很多地方都讲不通,玄天这个老狐狸怀疑也很正常,但投名状都给了出去,瀚海自不在意,淡淡道:“事急从权。”
“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这点事?”瀚海并不想在这件事上继续深谈下去。
“那倒不是。”玄天古王摇头,“有一事正好想与你商量,青铜恐怕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哦?”瀚海帝君眼神微闪,“什么事?”
玄天古王摇头:“具体事情暂且不知,只不过怕是非比寻常,青铜深入流星陨山,我曾数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