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忧拽着他停下脚步,直勾勾盯着他眼睛,问到,“你和你前组长怎么回事?”
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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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江含糊其辞到:“没啥,都是他们乱传的。”
“你确定?”
他挠了挠头,向四周瞟了瞟,姜忧一把掰过他的头,微眯着眼追问:“老实说。”
“就”他指尖轻蹭了蹭鼻子,思忖着从哪说起,“我和她之前关系比较好,走得近,谣言就传开了嘛。”
“什么谣言?”
“还能是啥,说我们搞办公室恋情。”
“所以是吗?”
他慌张地乱摆手,“我没有我没有。我们真是同事关系。”
沈知江解释得前言不搭后语的,加上心虚的神情,任谁来都不会相信。
为此姜忧有些恼了,“你说不说实话?!”
“我,我说的是实话啊”他觉得很无辜,事实就是如此,让他说什么,“我们真的什么事都没有。”
“你不是说你们关系比较好吗?”
“我说的是工作中,我和她比较投机而已。有一次部门出差结束去ktv庆功,大家都喝多了,我一个个把他们扛回房间,最后一个送的她,结果没撑住酒劲栽门口了。”
“第二天来找她的同事发现我在她房间里就,额。反正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后面我升职了,他们非说是我和组长睡了,才提拔的我。”
姜忧不懂职场潜规则谣言的威力,更不懂谣言传播速度有多快以及辟谣堪比登天的难度。
“传着传着到老板那了,他啥也不说早会点名批了我俩一顿,更给这事坐实了。”
“就没人相信你们吗?”姜忧问。
“有是有,但不了解的人更多,人都是爱吃瓜的,澄清速度哪赶得上造谣速度。”
姜忧站累了,找个树靠着听,“那就任由他们传谣了?”
他也靠上那棵树,仰着头回想往事,“那没有。”
“我们组长是个很有能力而且特别硬气的人,她有天迟到没赶上,老板就借机批我们组,指桑骂槐地说我们上梁不正下梁歪。”
“给我们骂得头都抬不起来,就在这时——”
沈知江说着说着激动起来,一个大跳跳到姜忧面前,无实物表演了一个踹门掀桌——
“组长大人一脚给门踹飞了,是真的飞了。”他强调,“接着咱姐走进来一把给老板摁桌上,拿中指指着他鼻子骂了半个小时,上到祖宗十八代下到诅咒他拉不出屎。全公司人远的近的全跑来围观了。”
姜忧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随后竖起一个大拇指,“女中豪杰也。”
“老板被她骂得亲妈都认不出来,她解气完一甩头发,风一样地飘走了。只留下一句‘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老娘不干了’。围观的人全炸了。”
沈知江演到此处做了一个霸气回眸,幻想着自己哪天也能这么刚一回。
姜忧海豹式鼓掌,“那你咋没走?”
“我本来是要跟她走的,结果后一天老板就被举报底下有分公司偷税漏税进去了,新老板上位了,没走成。”
“啊?那她好惨,刚辞职讨厌的老板就滚蛋了。”
沈知江摇了摇头,“nonono,塞翁失马,她走后跟着另一家干,两年做上副董了。”
姜忧张大了嘴,“这么厉害。”
“我说她是个很有能力的人嘛。”
“那刚才那个于什么还说你们”姜忧欲言又止,在心里给于骁亦贴了个不可信的标签。
沈知江耸耸肩,“他也是跟着传谣的一批呗,人都走了还揪着不放。”
他说着点了点姜忧的脑门,“道歉。”
姜忧拨开他的手,瘪瘪嘴,“哦哦,对不起。”
“切,你居然不相信我的为人,我可是”
“走了。”
姜忧可不想听他那些三好市民的自封称号,推着他往回走。
营地里看到他们肩膀挨着肩膀大有一副比先前还亲密百倍架势的于骁亦拧起眉,他拿手肘肘了下旁边的朋友,“你确定挑拨离间有效果?”
朋友:“坏了,他们应该是长嘴会解释那一批,失算了。”
“我他妈弄死你信不信。”
“哎,马有失蹄。这样,你去丢掉他们一个帐篷。”
于骁亦停下钉钉子的动作,“为什么?”
“这样说不定那人就得回去了呗?”
“操你吗你是不是对面的,我弄丢一个那他们不一起睡了吗?”
朋友一拍脑袋,“对哦,我咋没想到。”
“”
如果于骁亦按朋友说的去丢掉一个,那沈知江真得回去了,不仅是他,连姜忧也得回去——他就带了一个帐篷。
“你为什么只带一个帐篷?”沈知江手里拿着钉帐篷的工具,对着眼前这个不咋大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