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对面傅宴端坐着,眼睛丝毫不掩饰地盯着席郁,任谁都能看出他们之间 的关系不平常。
席郁没什么不自在的。
只要他足够镇定,尴尬的就是别人。
‘叮咚’
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突然跳出来一条消息。
[他好碍眼,好想杀了他。]
这个疯子绝对不可能是小竹
席郁微微蹙眉,将手机拿起来。
看清楚那条消息时,下意识往周围看去,目光在一众陌生的脸上扫视,并未发现什么,目光又落在了傅宴身上。
是他?
不对,不会是他。
消息里面的他倒更像是傅宴。
这个人到底是谁?
席郁跟老师说了一声,借着上厕所的理由走出去,问了一下服务员才知道包厢里面都有监控。
只不过有些客人不太喜欢,就把摄像头隐藏起来。
席郁陷入沉思,给他发消息的人总不会是这里的工作人员,倒像是入侵了这个监控。
走到角落,给这个号码的主人打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终于接通。
“哥哥,你给我打电话了,你是不是同意我的说法!”
电话那头的人声音经过特殊处理,听不出原本的声音,却能让人感觉到那语气下深深的惊喜和期待。
席郁锐利的眉眼更加冷冽,嘴唇紧抿:
“你到底是谁?你想干什么?”
对面的人声音消失几秒,随后轻轻地笑出声,十足的怪异感:
“哥哥猜不到我是谁吗?”
“我能猜到你是谁?你可能只是一个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疯子,别再给我发乱七八糟的消息。”
席郁浑身散发着低气压,冷挺的脸上面若冰霜,刚将手机放回口袋里,一转身对上傅宴的目光。
他拧了拧眉,走到他旁边,淡淡地说了声让让。
疏远的态度让傅宴苦笑一声,抓住席郁的衣服,“席郁,你这种态度会让我觉得你还爱我。”
席郁神色几番变化,似乎是在说,你没事吧?
“本来就是错误,没必要表现的太熟络,而且,我没说我爱你,我们怎么在一起的你自己清楚,游戏而已,太认真就过了。”
傅宴靠在柱子旁,滑到一个页面,将自己的手机放在席郁面前。
“这个人一直在给我消息,警察对他也没有办法,能够有这个技术的没有备案,潜在的危险人员。”
“你刚刚应该在跟他说话吧,他喜欢你,你想知道是谁吗?”
席郁看着屏幕上那已经可以称为癫狂的语言,让人一眼便觉得对方的精神不正常。
——不许看他!我要杀了你!
——是你先不要他的,你活该,你应该早一点去死!你凭什么不要他!
——不对…你不能要他…这样哥哥就不是我的了,他是我的…谁都不许抢…
——等我变成甜甜的oga,哥哥就会喜欢我了…会一直喜欢我…一直爱我…
——你是坏人!
席郁漆黑的时候眸子里好似有一团揉不开的墨水,声音冷沉:
“你在查他?”
他目光锁定在最后一句上,变成oga…小竹也说过这种话。
看他的神色,傅宴唇边扬起笑:“心里有答案了?”
席郁微顿,摇头:“不会是他,他很乖,不是这种人,他哥也说他很内向,平时在家里都是一个人,绝对不可能。”
傅宴挑了挑眉,“这么信任他?为什么不能是他,你知道那天机场回头时看我的目光吗?他对我有很大的敌意。”
席郁朝他靠近一步,眼底掠过凉薄寒意。
“这件事到此为止,他不是你该讨论的,我不会看错人,绝对不会是他。”
气氛僵持时,席郁的手机来电铃声响起了。
一接通,洪姨焦急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小竹少爷从二楼摔下去了,现在医生正在给他检查。”
席郁呼吸一滞,语气着急,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医生有说什么吗?怎么摔的?他现在正在生病,怎么让他出去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