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者则不然。
费舍尔等人出身末等星,纵然生活在上城区,接收的知识、信息和情报与附属星也无法同日而语,更不必提主星。
“它们一直独自生活?”费舍尔问道。
“是的。”一名囚徒点头。
“那么,他们如何维持族群数量?”另一名拓荒者开口。
“暗水母可以自我分裂。”囚徒凝视屏幕,兜帽落在肩上,现出一张英俊的面容。暗棕色瞳孔收窄,闪过冷血兽人独有的残虐冷光,“母体分裂出幼体,必须马上离开,否则也会互相吞噬。”
单打独斗,不需要族群。
长年累月四处游荡,在宇宙中神出鬼没。
想起来就分裂几个,维持种族延续。想不起来就一直游荡,直至生命终结。
“还想知道什么?”拉法转过椅子,好整以暇地看着费舍尔,貌似很期待对方提问,“也许,你想知道它们的进食方式?”
“不,不想。”拓荒者飞速摇头。
“真遗憾。”拉法耸了耸肩,转回到屏幕前,“如果你想知道,随时可以问我。”
说到这里,他侧了下头,视线扫过费舍尔等人,笑容阴沉,令人心惊肉跳:“我很乐意效劳。”
拓荒者们脸色煞白。
差点一跃而起,集体从船舱里跳出去。
砰!
一只拳头突然袭来,砸中拉法的脑袋。
巨鳄惊讶地转过头,揉着后脑勺,不解地抱怨:“埃里芬,你干嘛?”
“收敛点。”猛犸声音低沉,充满警告意味。
“我没恶意。”拉法为自己叫屈,他明明表现得十分友善,“我是在表达善意。”
善意?
近处的囚徒听到,不约而同撇撇嘴。
这只巨鳄长什么样子,又是什么性格,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不是说他丑,恰恰相反,他长相十分英俊,和丑字完全不搭边。
关键在于气场,看上去就不像好人。
一笑更吓人了。
“闭嘴,少说话。”埃里芬挥动两下拳头,直接以武力值镇压,“也别笑。”
拉法:“……”
好吧。
形势比人强。
谁让他打不过这头猛犸。
解决一段小插曲,埃里芬走向祈昱,询问接下来的安排。
“是否继续追踪?”他问道。
“继续。”祈昱早有打算,身体斜靠在椅子上,单手撑着下巴,声音略显沙哑,“设定航路,去暴风星。”
“是。”
埃里芬领命,正要转身,就听祈昱继续道:“把舱外的触手收进来,研究一下是否能吃。”
飞船逃离时,水母触手多被甩脱,仅有一截挂在船尾。
暗水母有轻微毒素,却不是不能处理。
巨蜗牛能吃,论理,暗水母也能尝试一下。
“好。”
埃里芬领命,立即着手安排。
船上储备有限,获取食物的机会很珍贵,一次都不能浪费。
很快,后舱门开启,一截十米长的触手被拖入船内。
囚徒和拓荒者各自分出人手,对触手进行处理。
“切开,清理毒素。”
“洗干净。”
“外层边缘要撕开。”
清除毒素的过程很顺利。
浸泡、清洗、切块、下锅,过程有条不紊,井然有序。
塞拉斯负责烹饪。
他认为不该火烤,选择炖煮。
严格来说,做法不算错,可惜没掌握好火候,煮的时间过长。
面对端出来的成品,所有人沉默了。
“这是什么?”威尔拿起勺子,搅动几下锅里的液体,“胶水?”
“是汤。”维拉给自己舀起一碗,言辞和态度一样严谨。
兽人们排队取餐,端起碗里的“汤”,表情微妙,突然心生忐忑。
鼓起勇气喝一口,五官瞬间扭曲。
兽神在上,他们竟然见到了太奶!
不,不能吐。
这是珍贵的食物!
强忍住吐出来的欲望,所有人捏着鼻子,端起碗,一口气强灌下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