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是不是就不会被人换走,也不会受这么多苦了?
苏映柔心里难过,但她没哭。
而是低头默默憋回了眼泪,还在饭桌上告诉了沈国庆一个好消息:“我认识一个耳科专家,过几天她就来医院给国庆看看,说不定能治好国庆的耳朵。”
“真的?”沈意棠瞬间来了精神。
她虽然能制作助听器,让沈国庆听见声音。
可是真能治好国庆的耳朵,那才是从根本上解决了沈国庆的病根儿。
“嗯,我公公也托关系找了个擅长针灸的老中医,到时候他们一起来给国庆会诊。”
苏映柔此时满心满眼都是治好了沈国庆的病,至于石向阳,她的感情早就在这些年被消磨光了。
她本来想离婚的,又担心会影响到国庆。
毕竟她和石向阳离婚了,李秋月肯定会想办法嫁给石向阳的。到时候两人再生个孩子,那国庆咋办?
苏映柔不离婚,也有私心。
她要帮沈国庆牢牢守住石家长孙的位置,绝对不会让石家的权势落在别人头上。
吃过午饭后,大伙又在苏映柔家坐了一会儿。
沈国庆还要写作业,所以三四点钟就下楼回家了。
“国庆,晚上六点,别忘了来吃饭呀。”苏映柔站在楼梯间,目送着沈国庆和沈意棠他们下楼,脸上全是温柔笑意。
沈国庆点头,说知道了。
等沈国庆他们走远后,苏映柔这才回头看着基地政委:“舅舅,你说向阳会不会和李秋月乱搞男女关系?”
基地政委目光一沉:“他敢这样做,我打断他的狗腿。”
苏映柔抿唇低下头,没说话,只是默默掉眼泪。
基地政委看她哭,忙说:“映柔,他真敢这样做,那就是辱没石家的门楣,别说我饶不了他,就是你公公也饶不了他。”
石老爷子作为铁血军人,手腕向来强硬。
所以这些年,石向阳根本不敢让石老爷子知道他和李秋月一直有联系。
苏映柔从前要强,也不愿意把婚姻里的苦楚往外说,就怕被人看了笑话。
但是今天她看到石向阳当着沈国庆的面,竟然把李秋月带了回来,李秋月还想登堂入室,苏映柔就再也忍不了了。
孩子就是她的逆鳞。
她本来就亏欠了孩子太多,绝对不会再退步了。
苏映柔也知道基地政委是个说到做到的人,如果石向阳和李秋月真走到那一步,那基地政委肯定会真的打断石向阳的腿。
就更别说她那个刚正不阿,手段强硬的公公了。
苏映柔心里打定了主意,想去父留子。
而且还要沈国庆成为石家的接班人,要让李秋月和石向阳都得到该有的报应。
如果不是当初石向阳忙着和李秋月拉拉扯扯,忽略在医院住院的孩子,孩子又怎么会被换呢?
苏映柔恨自己没尽到一个母亲的责任,更恨石向阳为人夫、为人父都不称职,才造成了孩子被换的悲剧。
石向阳这时候还很无语,他觉得他舅舅不应该打晕他。
还把他和李秋月抓起来审问,他咋说也是个军官,他也要面子的啊。
“你要面子?你要面子,还在结婚后和李秋月拉拉扯扯?你要面子?还当着你亲儿子的面,去欺负你媳妇儿,维护一个外人?”基地政委一听这话,就气不打一出来。
拍着桌子,对着石向阳咆哮道:“石向阳,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不负责,导致你儿子生出来就被敌特给调换了。”
石向阳愣住:“舅,你说啥呢?”
突然听到这些话,石向阳整个人都是懵的:“我儿子不是小熊吗?舅你在说啥呢?”
“棒槌。”基地政委真想打死石向阳算了,他满腔怒火的把常三德和常翠花等人的口供,甩到了石向阳脸上:“你看看你这些年都造了什么孽?你不仅毁了你儿子,你还差点毁了整个石家。”
石向阳的脸被锋利的纸张边缘给划破了,他皱眉,捡起掉在地上的口供仔细看了起来。
越来越心惊,越看脸色越惨白。
看到最后,石向阳“蹭”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神情焦急地问:“舅,这是真的?”
基地政委嘲讽冷笑:“证据确凿的事,你说呢?”
“这……这怎么可能啊……”石向阳跌坐回了椅子上,表情难看,声音也在发抖:“小熊竟然是敌特特意换给石家的孩子?那个耳朵有问题的沈国庆才是我的亲儿子?这……这……真相咋是这样的?”
基地政委冷笑连连:“国庆耳朵受伤,也是因为你这个当父亲的不负责。”
“如果当年映柔生完孩子,你但凡对他们母子上心点、对你那住院的儿子上心点。你儿子都不可能被敌特调换。更不可能大冬天发高烧,得不到救治,最后把耳朵给烧坏了!”
“石向阳啊石向阳,你就是石家的罪人。你差点让石家万劫不复,让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