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咬一个,手里拿一个,他用空着的手打开院子门,一条腿迈出去,小花还想跟上它,被他伸腿一拦。
“我不能带你上城,你乖乖待在家里。”黎怀咬着馒头,说话间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
小花鼻头微动,嘴巴张了半点儿,它记着黎怀叫它别叫,便把喉咙里的叫声又憋了回去,只用尾巴垂下表达它的沮丧。
“乖,回来给你带好吃的。”黎怀说。
小花这才转过身回了自己的窝。
黎怀关上院子门,顶着满天星辰,离了唐家。
漆黑的夜空随着时间过去,黑色慢慢变淡,在清晨的第一抹阳光从地平线升起时,黎怀到了集合的地点。
唐大夫身上背着个药箱,看着也是刚到。
“唐大夫,您吃了吗?”黎怀手里还有个馒头,本来是打算自个儿吃的,但见着唐大夫了,他便礼貌问着。
“我吃过了,你吃。”唐大夫说。
老年人觉少,唐婆婆今天跟唐大夫一样起了个大早,给他煮了白粥,配上一点儿咸菜,唐大夫可是吃得饱饱出门的。
黎怀跟唐大夫相处几个月了,两人关系亲近许多,不需要那些表面客气,唐大夫说不要,那他就安心地啃了。
他正在长身体,得吃两个馒头才能够。
远处传来牛蹄落地的声音,唐大牛准时驾驶牛车来了,今天唐大牛是专为两人而来,便没有再接别的客人,两人上了牛车车厢后,牛儿便悠悠走起来,带着两人往溪城而去。
天边阳光逐渐升起,一抹划破天际的朝阳落下,正落在黎怀身上,闪闪发亮。
唐桔按着往常的时间醒了,他起了床到院子里洗漱,钟月兰正在往院子里端早餐。
他看着院子里没有黎怀的身影还觉着奇怪,按照往常来说,黎哥哥醒得比他早,这时候应该刚从院子外头跑回来,满身是汗到他身边来,跟他一起洗脸。
“黎哥哥是不是还没起来,我去叫他去。”唐桔把面巾往竹子架上一挂,就要往后院去,叫黎怀起床。
“你睡糊涂了不成?阿怀已经去城里了。”钟月兰及时开口拦住唐桔的动作。
听着钟月兰的话,唐桔脚下步子一顿,是呐,昨天晚上黎哥哥说了他今天一早就要出门,是他忘了这茬。
唐桔默默把脚收了回来,进厨房里帮钟月兰端早饭。
一家人坐在桌边吃早饭,明明正常得不行,但唐桔就是觉着有点儿奇怪,好像院内空了点儿什么。
钟月兰敏锐地关注到唐桔的情绪,她问:“怎么不吃?”
唐桔拿着筷子都快把馒头戳烂了都没吃一口。
“吃。”唐桔用筷子夹起馒头,小口咬了上去。
“我吃饱了,田里还有事。”唐正信三下五除二吃下三个馒头,带着蓑帽离了家。
家里便只剩下钟月兰和唐桔两人。
以往留两人在家的情况也不少,但今天的唐桔就觉着有点儿寂寞。
“是不是想阿怀了?”钟月兰说。
自己肚子里出来的孩子,心里想着什么她能不知道?
不过黎怀才离了一个时辰多,唐桔就有些魂不守舍的,倒让她有些惊奇。
看来好的哥哥就是让人念念不忘。
唐桔也老实,咬着馒头点头。
“那这样!”钟月兰一拍桌子,直接决定道:“第三天咱们上城找他去,正好我有一些绣品要交。”
那什么会的第三天不是给百姓看病吗?她俩正好趁那个时候去看黎怀,光明正大。
“真的?”唐桔瞬间双眼放光。
“真的。”钟月兰笑着揉上唐桔的脑袋。
“谢谢娘~”唐桔瞬间从沮丧里恢复过来,甜甜地跟钟月兰撒娇。
“不客气。”钟月兰应着唐桔的话,又撕了半个馒头到唐桔的碗里。
牛车准时进到城内, 县衙的人在客栈前等着,杏林会就在这家客栈开,房间供大家休息, 一楼大厅则布置成了学堂的模样。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