桔的表哥。
村中各户谁不是亲戚一堆,大伙儿听着也没放在心上,都笑哈哈地打过招呼便走了。
约莫走了两刻钟的时间,三人才到唐大夫家。
今日他们运气好,唐大夫正好坐在家中院子里晒草药,听着有人敲门,他直起腰开了门,见是钟月兰和两个娃儿,他还以为黎怀的身子又出了毛病,忙叫他们进院子里,他给黎怀诊一诊。
“唐叔您别紧张,阿怀他没事儿。”钟月兰出声阻止了唐大夫的动作。
“没事儿?那你们寻来是做什么?”唐大夫疑惑。
来他院子里闲聊的人也有,但大多数都是生了病才上门,所以唐大夫自然而然觉着他们三人来他这儿也是有病要看。
“阿怀寻了个草药,说是仙草,拿来叫您瞧瞧。”钟月兰说着轻推了黎怀一把。
黎怀将怀里揣着的仙草拿出来,双手捧着到唐大夫面前。
因着只是给唐大夫看个样儿,所以黎怀就只带了几株,一只手就能攥着,是竹筐里的十五分之一。
唐大夫捋了下胡须,只往黎怀手中看了一眼,便认定他手中的东西就是仙草。
“确是仙草无误。”唐大夫点了头,转而又问:“你这是从哪儿寻来的?”
黎怀抬手一指,指了个大概方向,“从那头的山林里寻到的。”
“可还有?”唐大夫问。
村中学医的就他一个,其他人不识得什么草药,故而他用的草药都是自个儿摘的或是从别处买的。
仙草这药虽不贵重,却也是一门好用的草药,尤其是他们南面常有暑热,仙草更是用的凶,过去一个夏季他用了不少仙草,以致于现下他有的仙草寥寥无几,正需要补补。
“有的,还有小半竹筐,您若是需要,等会我都送了来。”黎怀道。
仙草入药还是干的好用,黎怀会晒,但他暂时还不想暴露自己会医的事儿,便没有提这一茬。
“我按市价与你算。”唐大夫说。
黎怀拿的这几株仙草品质很好,放在城中都是中上的品质,他用市价来算正好。
钟月兰和唐桔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是惊讶,唐桔本就相信黎怀的话,得了唐大夫确定的消息后,更是佩服黎怀,而钟月兰则是完全没想到,黎怀当真识药,摘回来的确实是仙草,唐大夫还要出钱跟黎怀买仙草!
“您帮了阿怀很多,我们哪儿能跟您收钱?”钟月兰瞄了黎怀一眼。
黎怀心领神会,顺着钟月兰的话往下说:“钟姨说的是,我不能收您的钱。”
“话不是这么说。”唐大夫劝道:“救人是救人,买药是买药,两码子事不能归作一件事来谈。”
唐大夫知道钟月兰和黎怀这般是为人情世故,但叫他白拿东西,他也下不去那个手。
“要不是您把阿怀从鬼门关拉回来,阿怀也活不到现在。”钟月兰又说。
“那也是他命硬,用人参就吊回来了。”唐大夫再回:“人参的钱也结清了,仙草的钱自然也得结清。”
钟月兰和唐大夫你一句我一句,两人说了几个来回都没个结果。
黎怀和唐桔站在一边,大人说话他们小孩插不上嘴。
唐桔悄悄拉上黎怀的衣摆,开口,“娘亲和唐医爷爷在吵架?”
语调听起来不像,但两人话密得又没个空档,又有几分像
黎怀牵上唐桔的手,他使了几分劲,给唐桔信心,“没呢,钟姨和唐大夫在商量仙草的事儿,没吵架。”
听着娘亲和唐医爷爷没吵架,唐桔放下心来,他安心站在黎怀身边,没再胡思乱想。
钟月兰和唐大夫再说下去也没个结果,黎怀琢磨了下还是开了口,“不如这样,我们给唐大夫便宜几文,这样可不可行?”
既然说不出个结果,不如各退一步,这样两方都照顾到,也不会有谁占太大的便宜。
“好啊!我觉着这法子好!”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