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名声。”是的,忠诚,以后没有人再把乌逊人当成苦力看了。东湾公爵想着,他要不要提前下手,把乌逊人接过来?想想还是算了,他不能抢在穆珀前面施恩。
清晨,费尹利的执令官匆匆来报,昨晚二王子留书出走了!
“什么!”王后得到消息,连梳妆都顾不上,匆匆往国王的寝宫跑去。国王也只是简单披了一个外衣,手上还拿着费尹利留下的信。
“这就是针对所谓仁君的手段。”东湾公爵坐在自己的书房里,品着海商送来的朗姆酒,微笑。
“费尹利说什么?”王后一边问着,一边就要抢国王手里的信。
国王把信闪开,第一次用充满恨意的眼神看着王后。
“一个谁都不想伤害的人,注定做不了大事。”东湾公爵鄙夷道,“当然,要是都像穆珀那样,也很难办。”
“是你逼走了费尹利!”国王将信扔在王后脸上,“你以为你做的事没有人察觉吗?就连你的亲生儿子都知道,不需要证据,一切都是你做的!”
“陛下,我没有!”王后是真的在喊冤,她不相信她的儿子不相信她,甚至怪罪她,否认她做得一切价值。
“你没有,你当然没有。”国王缓缓道:“你什么都没有了。知道吗,费尹利在信里给他大哥道歉,因为他没能拦住那疯狂的母亲,可你,一次次的伤害你自己的儿子。”
费尹利是老好人,是善良,是未觉醒的舔狗,但他不是傻。杰里出事后他以为母后会放弃,却没想到母后变本加厉,弟弟们接连出事,费尹利知道这都是因为自己,那么,他离开后,希望母后能够平和一些,他可以放弃王位,只想要一家人好好的。
“王后,你所做的争夺,有意义吗?”国王嘲讽道:“连你的儿子都不认可你。”
说完,国王就大步走了出去,费尹利的离开和当初穆珀的离开不一样,别说穆珀有东湾公爵帮助,就说他自己独身出去,国王也放心这个儿子能活下来,但费尹利不一样,他心地善良,拙于口舌,身手还不好,独身离开危机重重。
国王对费尹利的教导都是怎么在一个君主的位置上对人好,保持制衡,但没有教过他在外面的生存之道。
王后看完信,颓废的瘫坐在地上,口中喃喃自语,听不清说的是什么。
“呦,王后殿下,您怎么在地上坐着啊。”昨晚侍寝的妃子收拾妥当,荣光满面的款款而出,看见王后一身寝衣,头发散乱,心里一阵得意,装模作样的伸手给王后,“快起来,这地上太凉了。”
啪!妃子过于得意,弯的腰太低,由下而上被王后扇了一个大耳光。羞怒悲愤之下,王后出手极重,打完之后她自己的手心都疼的不行,何况皮肤更薄的妃子脸蛋。
“啊!”妃子牙齿磕破了嘴角,最主要的是脸上半边都开始麻木起来,妃子不敢再耽搁,生怕一巴掌毁了容,急忙忙出去找医官去了。
“诛心之策啊。”东湾公爵放下酒杯,看见推门进来的赛罗,“一点规矩都没有。”
赛罗谄媚的笑着,“公爵,咱们还要不要盯着二殿下?”
“你这个滑头,想让我去做这个恶人?”东湾公爵了然一笑,又拿起酒杯到了一杯酒,“咱们的大殿下说了,保护费尹利的安全,你不是最听他的话,嗯?”
“大殿下顾忌兄弟之情,只是,费尹利毕竟是国王看好的继承人。”赛罗说的话很明显了,说完就躬着身不敢出声。
东湾公爵晃着酒杯,缓缓道:“赛罗,你很聪明,也很受重视,我很欣慰。只是你的问题也很明显,过于急躁。”
赛罗脸上迸出了汗珠,要知道这里可是冬天。
“如果你真的能改正好这个毛病,我会给你一份大礼,让你安心的跟着大殿下做事。”东湾公爵缓缓道,他对赛罗往对面跑的心思并不在意,其实他给穆珀的四个管事,在对方真的构建起渠道之后,就没打算要回来。当然,要是穆珀不要,他也不介意,不过是信任的多少罢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