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利沙保皇寝宫的穆尔忽然接到下人的汇报。
“米慕斯要见我?”他轻笑一声,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沙保皇,“看看你的女儿竟然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投入我的怀抱。陛下,你就放心吧,皇后我会照顾好的,你的女儿我也会好好照顾的。”
离开的穆尔丝毫没有注意到床上的人打手指轻微的动了动。
尽管沙保皇一直无法睁开双眼,可是他的意识却格外的清晰,对于穆尔所做的种种事情他全部知晓。可正是因为知晓而自己却又无能为力,让沙保皇一直倍感揪心。
他每日在穆尔不在的时候拼命活动着自己的眼珠手指和身躯,一开始似乎毫无作用,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眼珠已经能够慢慢转动,手指也可以轻微抬起。
其实沙保皇能有如此的好转,也是因为穆尔找来的大夫偷偷将沙保皇的药效减半,甚至后来在穆尔不注意的时候换上一些对沙保皇恢复有好处的药材。
而穆尔因为沙保皇已经病入膏肓自然放松了对沙保皇的管控。而大夫的小动作他自然也就无从知晓。
穆尔离开时,大夫正好端着药进来。
“少放些剂量,万一提前死了就不好了。”
“是!”
穆尔见大夫小心翼翼,连看自己都不敢看,得意的出了殿门。
等到他出去后,大夫先是为沙保皇把脉,而后才小心翼翼的喂药。从脉象上他知道沙保皇已经恢复了意志,于是轻声在他耳边说着。
“陛下,这些药是对您有好处的,你务必要喝下。”
大夫的声音传入沙保皇的耳中,虽然记不清楚这人是谁,但是却感觉是能够信任的。于是这药很快便喂到了沙保皇的嘴里。而一直监视着大夫人,见他每次都老老实话的听话干活后,便也不像之前监督的那么严格。
每次大夫都会将外面的一些讯息趁着喂药的时候悄悄说给他听,即便身处囚笼之中,沙保皇也算是知道些事情。
穆尔来到米慕斯的寝宫,看见米慕斯打扮的光彩照人,这让本就色欲熏心的穆尔更加的飘飘然。
“看来公主殿下是想清楚了。”对于米慕斯的妥协似乎是在他预见之内的,因此他脸上的笑意从一开始进来便不曾落下。
对于他打量着自己的眼神,犹如被毒蛇盯上一般的恶心感,让米慕斯反胃的难受。可是为了一线生机,她不得不和他纠缠下去。
“呵呵!”米慕斯捂唇一笑,“穆尔王之前说过,想要和本公主成为一家人。只是本公主思来想去,唯一能想到可以成为一家人的方法好似只有一个。”
米慕斯故意停顿下来一双眼睛妩媚的看着穆尔,双手随意的搭在脸颊上,其中勾引的意味分明。
平日里只见过米慕斯雷厉风行的样子,他何曾见过她如此女儿家的柔媚,顿时有些心花怒放。
穆尔克制着内心的欢悦,他竭力控制着自己,“看来公主的想法和我一样,看公主这意思也是欢喜的?”
米慕斯娇羞一笑,“其实想想穆尔王说的也有道理。这个国家迟早是库尔的,可库尔即便和我再亲也只是我的弟弟,日后这个国家会是他的孩子继承,而我早就不知道会被丢在那个犄角旮旯里。”
“既然如此,为何我的孩子不能成为这沙保国未来的主人那?”
听到米慕斯如此直言的话,穆尔当即哈哈大笑起来。
“就知道公主是个有志气的人,既然如此那就希望我们的孩子能成为这个国家的主人。”
穆尔顺手抄起桌上的酒杯,米慕斯与他举杯共饮,而后穆尔便朝着米慕斯而来。米慕斯本就是与他周旋,怎么可能让他如愿。
“穆尔王太着急了,怎么也需要等到大婚吧,还是说穆尔王这点耐心都没有?”
“大婚?”穆尔不知道米慕斯打的是什么主意。
“当然,难不成你没想过和我成婚不成?”米慕斯当即不愿意,穆尔自然是想过成婚的事,但是眼下并不是最好的时机,对他来说,先吃到嘴里的肉才是真的,其他的都是假的。
“如今父皇病重,国家面临打仗,成婚一事迫在眉睫,怎么也能为父皇冲喜一番啊。”
听到米慕斯这话里隐藏的含义,穆尔忍不住道一声最毒妇人心啊。
两人商议好后,穆尔在临出门时去却忽然被人行刺,而方才他在米慕斯这里喝下的酒水,让他反应迟钝,顿时有些反应不过来。而刺杀穆尔的赫然是米慕斯身边的宫女。
“你个乱臣贼子竟然妄图染指公主殿下,我要杀了你替公主报仇!”宫女说着又挥着刀上前,只是这次她没有方才那么幸运,当即被赶来的穆尔亲卫军一刀砍死。
她临死前带着一抹笑意看向米慕斯,她的使命结束了。
穆尔虽然受伤,但是并不严重。方才引起的混乱很快便被平复。
穆尔似乎也反应过来,“公主殿下身边的人到是忠心的很。”
“穆尔王这是在怪罪我吗?本公主身边的人也非全和本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