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秒又震动响铃,陆延眉头锁的更深了,“你先出去,五分钟后再来。”
“好的陆总。”
项目经理出去后陆延才接视频,看着对方身后的背景眉眼没松半分,言简意赅:“有事?”
陆夫人望着眉头紧锁的儿子轻哼了声,“这么不愿意跟妈妈打电话?”
“工作。”
“不能歇歇?”
“没事挂了。”
“别挂,什么时候回家?”
“没时间。”
陆延很抵触这种无意义交流,完全在浪费时间。
“哥哥?”陆年年望着视频奶乎乎的喊了声,但这调就很狐疑,跟刚才的哥哥不一样了。
陆延差不多大半年没回家了,陆年年还真迷糊了起来,之前视频陆延都是把摄像头翻转,对谁都不对自己。
陆年年只能听听他声音。
陆延看着陆年年那张软白小脸心里没什么波澜的嗯了声。
“你自己算算多长时间没回家了,一个城市又不是隔很远,妹妹想见你一次这么难?”每回去公司找他都出差了,少则一周多则两个月,后面也就不去了。
“陆若柠经常见。”
“只有年年拿你当香饽饽,若柠没事哪次不是见你就跑?”
都是妹妹不知道这儿子对小女儿怎么就那么冷淡,陆年年还就喜欢他。
“嗯。”
“你到底怎么回事?因为催你结婚才不想跟家里人联系?”陆夫人每次跟陆延交流不仅费劲还容易生气。
“不是,您要闲聊这些可以跟陆若柠说,公司有很多事要处理,先挂了。”
陆延切断视频,陆夫人又把自己气到了,陆年年歪着小脑袋乖巧的坐在椅子上望着麻麻。
她还没跟哥哥说说话……
看着小宝贝眼巴巴的望着自己,陆夫人叹了口气,都有点怕说完这小丫头又放声大哭。
“年年啊妈妈带你去买小裙子好不好?”
陆年年摇头,小粉拳垫在下巴下眨着水灵的眼睛说:“哥哥工作,年年不吵。”
陆夫人抱住陆年年。
她的心肝宝真让人心疼。
南易去美食街大吃大喝,冰的热的一起上,嘴是爽了,也把自己吃进医院了。
晚上陆延又没过去,他肚子疼的不行,自己去医院挂诊,晚上十一点多还在医院挂着点滴。
陆延突然打电话来。
南易没精神的靠在椅子上接,“喂。”
“你在哪?”
“你家。”有气无力的回。
陆延眉头微锁,跟他开起了冷笑话,“你猜我在哪。”
南易看着刚吊完一半的水叹气,“医院。”
陆延声音重了几度,“哪所医院?”
“市中心医院,估计要很晚才能回去了,我会把动静放小的你放心。”南易像只萎靡的猫咪说话都没劲。
我的冤种霸总(26)
“去医院怎么不打电话?”
“打给你吗?金主霸霸很忙,不敢打扰。”
陆延挂了,南易撇撇嘴。
没意思许你开冷笑话不给我调侃?
没劲的靠在椅靠上数时间,他不想看手机,晕。
慢慢困意来袭,把帽檐往下扣了扣遮住光,靠着座椅不舒服的挪了挪,晚上医院冷,真后悔没带件外套来。
沉稳有力的脚步传进耳朵里,南易觉得耳熟,但他现在很累也就懒得抬头去看,直到身上被盖了一件西装。
陆延坐到他身边,问:“怎么把自己弄到医院打点滴了?”
南易似乎不那么惊讶他会来,哼哧了声,“吃猛了。”
“你吃什么了?”
“串串啤酒麻辣虾。”
“不管理身材?”云歆顿顿生菜,无重油,还天天健身,他怎么不忌嘴?
“管个毛线啊,生老病死,先吃为敬。”
南易正好坐的难受对陆延道:“金主借我靠会行吗?不舒服。”
陆延口吻略带难察的紧张,“又疼了?”
“没,困了。”
陆延见他说话萎萎无力,犹豫了下,还是让他靠了,南易眯着觉睡睡不踏实,就怕水没了。
陆延单手捧住他一点一动的脑袋让他安慰的睡,嗓音放轻:“休息吧,我看着。”
也不知道是他安抚起了作用,还是他将他脸捧住有了支撑点能睡的更安稳,还是单纯困了,南易这次睡的沉了不少。
他脸带点婴儿肥摸起来软软的手感很好,陆延小心让他靠在怀里,手指在他脸颊上细细轻摩。
凌晨才输完液,南易被拔针弄醒,随后跟着陆延迷迷糊糊上了车。
他没系安全带,陆延俯身够去,在擦到南易唇角时才发现两人离得多近,鼻翼间全是他的味道,淡淡的香很舒服。
南易看着放大的俊脸忍不住皱了皱眉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