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和徐文璧说道:“难怪他此前提出的精兵操练方法里还有什么泥潭格斗,我看他就是自己喜欢打滚。”
徐文璧目光始终没离开过蒙着眼睛追着顾闲抓的太子,听了张元德的话后也只是动了动眉头,说道:“闲弟写得那般用心,给你实在是白瞎了。”
顾闲给张元德写的操练之法,才到手没多久就被他哥拿去给他爹了。
两家关系不错,英国公便邀徐文璧也来看看有没有可以挑拣着看的。
反正除了张元德本人,他们大多感悟良多,都有挑几样举措去试行的想法。
顾闲不知晓徐文璧两人的对话,他陪着朱翊钧玩了一轮,感觉这小子差不多跑不动了,又找了个机会叫他夺走了自己手里的木鱼。
顾闲摘下眼睛上的布巾,对朱翊钧和旁边的孩子王道:“快快,把我‘拳击出城’!”
这样整个游戏才完整嘛!
见过躲打的,没见过讨打的,那孩子王和朱翊钧闻言都有点拳头痒,齐齐上前给顾闲来了一拳。
顾闲相当夸张地“哎哟”一声往后倒去,滚出了众孩童牵着绳子围成的“圆城”,那唱作俱佳的表演又引得所有人哈哈直笑。
人么,大都喜欢和玩得起的人玩,那些个一起玩耍还放不开的家伙着实没什么意思。
顾闲领着朱翊钧去寻了个水井洗净手,好生把自己收拾整齐,这才取回自己塞张元德手上的褡裢挂回脖子上,又给众孩童分了一轮花生,笑道:“以后有机会我再来找你们玩。”
众孩童也不玩摸瞎鱼了,开开心心凑一起剥花生吃。
张元德都看馋了,凑过去让顾闲给他也分点。
顾闲见者有份,又给朱翊钧、徐文璧都分了一把。
这才走到半路,他揣着的花生已经全分了出去,接下来都没东西跟人套近乎了。
顾闲颇为遗憾。
不过他们这次是出来考察沿途食宿情况的,本来就不该自带食物,顾闲欣然地跟着人群前去看热闹,不时转头瞅一眼朱翊钧有没有跟丢。
有热闹的地方,当然少不了各类摊贩,这个时节没甚时令水果,顶多是卖些果脯,种类不甚多。
饮子也做得相当一般,首先就是卫生条件不太过关,顾闲直接给排除了。
顾闲瞧了一圈没找着吃的,倒是有个卖小米酥的摊子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鼻子好使得很,嗅一嗅就知道东西好不好吃,这个小米酥用料不错,闻着香得很。
宛平周围多种小米,许多本地人都不太稀罕这东西,这个摊位又摆在最不起眼的角落,一直无人问津。
那卖小米酥的是个十岁出头小姑娘,正愁容满面地坐在摊位上,不明白自己哪儿做得不好。
这时她听到头顶传来一声询问:“米酥怎么卖?”
小姑娘忙抬头看去,只见是个穿着粗布衣裳的杂役,后头还有个身着华衣的男孩子。
乍一看像是主仆俩,仔细一看又觉得不像,因为那杂役长得格外好,一笑起来便叫人心生亲近,通身气质着实不太像给人为奴为仆的。
“米酥五文钱两个。”
小姑娘忙说道。
顾闲一听这价格,就晓得为什么这摊位无人问津了,这时代铜钱的购买力可是很强的,一文钱都能买到一个香喷喷、热腾腾的烧饼了,五文钱甚至能去割块肉回家煮。
谁会花这个钱在路边买两块小米酥尝鲜?
哪怕是过节出来玩,买这个也不划算。
顾闲还是花钱买了四块,边与朱翊钧他们分了吃,边问那小姑娘:“这是你自己做的吗?”
小姑娘点点头,说道:“这是我祖母以前教我做的。她前些天摔伤了腿,家里没钱了,我想着这个好吃,就偷偷做了出来卖。”说到这里,她声音越来越低,眼眶有点红,“一早上都没有人买,我真没用。”
顾闲咔嚓一口咬下去,咀嚼了几下带有红糖甜香的小米酥,才问道:“你家其他人呢?”
小姑娘眼眶更红了:“去年我祖父去世了,爹爹应征从军,死在了军中,娘改嫁了。大伯想把我说给人当小妾,我祖母不许,他们就不管祖母了。”
还说要把她们赶出去。
虽然有邻里帮忙,他们一时还没得逞,可祖母真要没了就难说了。
顾闲看她衣着整洁,说话有条有理,一看便是没受过磋磨、从小被好好教导的。
快快活活长到这么大的小姑娘,家里出了事便连基本的生活都没法保障了,甚至成了亲戚眼中可以卖了换钱的肥肉。
顾闲道:“你既然有这样的手艺,我给你和你祖母介绍个去处吧,进城去当个帮厨怎么样?只是你们这种情况,工钱许是会低一点,但管吃管住。”他顿了顿,又补充,“我给你写个条子,让他们先收你这批小米酥,支些钱给你祖母治腿。”
小姑娘有些不敢相信:“真的吗?”
顾闲去旁边一处写大字的摊子讨了笔墨,仔细写了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