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尴的画展
一瞬间,袁满就红了眼眶,他撇撇嘴,带着哭腔的可怜喊道:“施承泽。”
“嗯?”施承泽应道。
“我……我好想哭啊。”说罢,袁满的眼泪就开始不受控制的啪嗒啪嗒往下掉:“呜呜呜……施承泽……”
“咔嚓”一声,袁满带着鼻涕泡,狼狈抹眼泪的镜头就此定格。袁满预想中的拥抱并没有到来,等来的是一张自己抹着眼泪、吸着鼻涕极其难看的照片。
不仅如此,施承泽当着袁满的面将这张照片设成屏保后,还夸张地模仿起袁满的语气:“呜呜呜……施承泽,我好想哭~~”
施承泽的阴阳怪气引得周围护士纷纷侧目,但碍于他的身份,没人上前阻止。
袁满此刻只觉如芒在背,脸上烧得厉害,也顾不上难过,急得方言都冒了出来,他压低声音对着施承泽毫无威胁的警告道:“施承泽!你别学俺!”
施承泽:“你别学俺~~~”
袁满见施承泽一直挑衅自己,于是恶从胆边生,下一秒,“呕——”
施承泽弯下腰捂着喉咙,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向袁满。
袁满心虚地将手背到身后,后退一步,没气势地小声嗫嚅:“谁叫你学我。”
等喉间的异物感消失后,施承泽才慢慢起身,伸手恨恨地轻捏了一下袁满的侧腰,装作不悦地逼问道:“这就是你戳我喉咙的理由?”
袁满不说话,只是一味低头装死。
施承泽见状冷笑一声放过了他,但第二天,袁满的喉咙却肿的厉害,原因可想而知。
兜兜转转又过了半个月,不知道施承泽和施母说了什么,这天晚上,施母竟然松口要带袁满去参加画展,算是变相认可了袁满。
虽然期间掺杂了许些不情愿,但都被施承泽一力压了下来。施母原本也不是没想过绝不松口,可施家大哥劝她:“施承泽现在正是新鲜的时候,若是现在棒打鸳鸯,让他起了逆反心理,这不更显得两人情比金坚?您又何必当这个恶人呢……”
去画展的路上,袁满时刻谨记施承泽的叮嘱:不要对施母提乱七八糟的问题,要是遇到尴尬的时候,笑就行了;谁要是在画展上欺负自己,记住名字和他告状……
他今天穿得很正式,一身白色西装,特意别了一枚鎏亮的玫瑰胸针。虽然施承泽对袁满今天穿搭的评价是“喜羊羊里的羚羊王子”,但这不失体面一身让身为画家的施母都眼前一亮,脸色也随之缓和了不少。
车内,袁满低着头,绞尽脑汁回想着在短视频上学到的高情商对话。
正巧,施母调整了一下脖子上的珍珠项链,袁满捉住机会,深吸一口气,笑得僵硬又谄媚:“阿姨,你脖子上的珍珠真漂亮,但没有阿姨你的眼睛漂亮。说星星好看的人,一定没见过阿姨的眼睛!”
车内瞬间一片寂静,寂静中又混入了难以言说的尴尬。
外面的灯光打在施母脸上,她像完全僵住一般,勉强想扯出一个笑却失败了,最后只抿了抿嘴,口是心非的说道:“这孩子嘴真甜,哈哈哈……”
此刻袁满就算再迟钝也知道自己搞砸了,他脸上一片火辣,心跳的厉害,即使在恒温26c的车里,依旧出了一身汗,甚至无端开始想念施承泽,哪怕对方来笑话自己也是好的。
就在这时,施承泽的消息弹了出来:“能看懂就看,看不懂就拍照玩一会儿,早点回来,带你去吃宵夜。”
袁满见状立马回了一个点头的小狗表情包,又补了一个小狗亲亲,这才心满意足地收起手机,方才的无措也消失了大半。
司机也也适时出声:“夫人,我在外面等您,您出来的时候给我打电话就好。”
施母对着司机淡淡一笑,礼貌道:“辛苦你了。”
随后施母一下车,立马有一群人围过来,左一句右一句地恭维着。直到一位太太问起施母身边的袁满,场面才安静下来,大家心照不宣地等待着施母的介绍。
“这是我家小泽的朋友,带他来玩一玩。”施母保持着微笑,轻轻扯了一下袁满的胳膊,将他带到众人面前。
袁满腼腆地笑着应和,只觉得周围的香水味冲得他头晕。
“小泽的朋友啊……”其中一位太太意味不明地重复了一遍,和身边的人对视一眼,态度意味深长地说:“之前让小泽和我家闺女认识一下,他百般推拒,原来……”
袁满迷茫地回头看向施母。施母即使再看不上袁满,此刻他也是自己带来的人,于是微微一笑,看似温和却锐利的说:“儿孙自有儿孙福,小辈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去处理吧,我们何必插手讨人嫌?”
“是啊,施夫人说得对,小辈的事情我们就不掺和了,今天是来看展的……”立刻有人跳出来打圆场,于是施母也没继续追究。
随后一群人簇拥着施母一幅幅看展,直到在一幅画着吃西瓜的小女孩的作品前,施母才停了下来,忍不住赞叹:“这幅画很有灵性啊!”
“这是边云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