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环随着它的动作,微微歪了一些,姬华给它扶正,同时,手里端着一碗竹液,等小蛇玩儿够花环后,小蛇过来,俯下脑袋吨吨吨喝碗里的竹液。
这是之前姬华承诺给小蛇的,给它带花环、喝竹液。
她说话绝对算话,温柔看着小蛇乖乖喝竹液。
待卫弃沐浴完,走入殿内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他的王后一袭淡蓝色的薄裙,发梢上还沾着些水迹,脸上未施脂粉,发上也没有华丽装饰,只用一个小小的白玉钗挽住。
窗外月色融融,微风徐来,吹动她的衣裙、发丝,恍若要化仙而去。
她低垂眼眸,神情温柔,注视着小蛇,若完全没有世俗恶念。
卫弃莫名其妙停下脚步,就这样看着她,直到一名宫人送竹液进来,看见卫弃后赶紧行礼:“君上金安。”
卫弃示意她放下竹液出去,姬华这才看见卫弃过来了,她现在很喜欢看见卫弃,眼眸下意识发亮,起身迎到卫弃身边,见他不只胸膛,连发梢、脖颈都沾着水,立即取来一张宽大的布,自然而然为卫弃擦拭头发上、身上的水。
卫弃也很温驯,任由她施为。
姬华一边为他擦拭身体,一边轻声说:“卫君怎么总爱这样?一点水都不擦干,就这么穿上衣服出来,等水气入体后,卫君不难受吗?”
卫弃道:“是我之错。”
姬华继续为他擦头发,擦干净头发之后又让他把脖子仰起来,她好擦脖子。
卫弃一直配合,笑意悠然,然后“含笑”看着桌上吨吨吨喝竹液的小蛇。
小蛇懂。
它此时不能出现在这儿,小蛇把最后一口竹液喝光,顶着头上的花环,游向桌下,卫弃将剩下盛竹液的竹筒朝它踢去,小蛇轻松接住,出去玩儿。
姬华听到动静,卫弃先一步开口:“它想去花丛玩儿了。”
“是吗?卫君你分明是又欺负它。”姬华可不吃这一套,可是小蛇朝她摇摇尾巴,示意它现在很好,它也不想和卫弃共处一室,压力太大了。
卫弃道:“我没欺负它。”
这算得上什么欺负?大晚上,它不离开,在这屋子里碍眼难道有理?
姬华懒得和卫弃争辩,只说:“在村落中时,幸好有霸天帮我,否则那位白虎强者脾气暴躁,不知道要怎样打骂我。”
卫弃本想说小蛇和姬华签订了契约,它因姬华而重生,为姬华做事本就是理所应当。
但,卫弃的思绪很快被姬华另一个词语牵引过去,此时他身上大半干了,从姬华手里接过宽布,这块半湿的布经过卫弃的手一碰,重新变得干爽整洁。
卫弃再用这块宽布为姬华擦干发上的水。
他擦得十分仔细,同时问:“你说我不擦干净水,你怎么也不擦干?还是宫人偷懒?”
“不是。”姬华道,“我不喜欢宫人守着我沐浴,发尾太难干了,我又不立即睡,便没管这事儿。”
“你可以直接用后印叫我。”卫弃说。
“卫君每天日理万机,我怎好意思用这些小事麻烦卫君?”姬华下意识回答,却见卫弃忽然停下动作,一瞬不瞬盯着她。
姬华讷讷:“卫君,你怎么了?”
一个了字还没说完,卫弃将手中宽布扔在地上,他抱起姬华,往床上走去,将她放在床内侧,自己也跟着压下去,唯有手臂支撑着身子,没有真正贴在姬华身上。
他保持着这样一个将她压在身下的姿势,一直看着她,眸光清冽而危险。
姬华原本该觉得异样,可她经过这么久的相处,属于是完完全全知道卫弃不会对她怎么样,不知是他天性中对妻子温柔,还是仅仅是对她温柔。
姬华可懒得去想,她今天很累、很困,眼皮很重,下意识打了个呵欠。
卫弃:…………
她现在最关心的是睡觉?看来,她现在是一点儿不觉得他危险啊。
卫弃正要给姬华“颜色”看看时,眼看着卫弃似乎要做点什么的姬华赶紧道:“卫君,你怎么了?你不累吗”
他们连轴转折腾好几天了。
卫弃道:“原本有些累,但活生生被你给气清醒了。”
“啊?”
卫弃:“你叫那条蛇叫什么?”
姬华:“它有名字,叫霸天。”
卫弃哦了一声:“那么,看来是我生来就没有名字,我天生就叫卫君。”
姬华:…………
姬华被这么一噎,也算明白了卫弃要什么,她也不觉得卫弃斤斤计较,反而觉得这很正常,他们现在关系这么好,这么守望相助,姬华也不想再那么生疏地叫卫弃。
姬华问:“那我叫你什么?”
她歪了歪头,思考道:“而且,若是在外面的场合,我不叫你卫君,恐怕别人会说我没有礼仪。”
卫弃笑吟吟看着她:“卫国君后同体,谁敢说你?与其问我该叫你什么,不如你来决定,你想叫我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