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您都知道吗?”
生山仙耳边的贝壳泛着象牙一样的光泽,她垂着眼,圆润的脸颊下叠出一层颌肉:“我知晓。”
“这样您还留着她?”
“为何不留?”
“她杀了您。”春悯顿了顿,“杀了四十五次。”
“生山仙没有死亡。”她笑笑,“死亡于我不过是四季更迭,时序轮换,我既没有死亡,她也就没有罪过,我为何要怪罪于她?”
“那她做的其他事呢?”
“其他事?”生山仙眨了眨眼,那新鲜的,带着懵懂的眼看向了泉音,“还有什么事?”
春悯看着她们,手指攀上了缚眼的布结上。
方才的小鸟把头探了回去,无趣地啄着自己身上的杂毛。
一根绒毛就这样轻轻地飘了下来。
泉音笑着对生山仙道没事,却将手缩进了袖子之中,手指搭在鬼蛊上。
秦闯把紧了怀慈弓,后腿略一后撤,冲地起势。
绒毛坠地。
“没有便好。”春悯垂下了手,“久坐仙人,劳烦借一步说话。”
泉音的魂魄都在不安地震颤着,她比谁都不希望春悯在这里将她的事说出来,尤其是在生山仙面前,可皮相仍平静:“去哪里?”
“静尘台妙法真君处。”春悯说,“我要去取我的剑。”
泉音勉强笑道:“吓死个人,我怕倏山仙取来,是要我命啊。”
“客气,要您的命倒是费不着平安剑出鞘。”
春悯轻笑道:“我是打算助您一臂之力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