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底子,我净管着乘凉了。”
沈老笑笑,“这个总裁也不好当啊,我瞧着,你瘦了大圈。”
“最近忙了点,事事都要亲力亲为。”
“年轻时候忙点不是坏事。”沈老又问道:“你爸妈身体怎么样?”
“都好着,前两天还念叨您,有空过去陪您下棋。”
沈老摆摆手,笑着赶人,“耀言在楼上等你半天了,年轻人去玩吧,别陪我们这些老家伙坐着。”
裴聿南笑着起身:“改天去家里拜访您。”
贺耀言穿了身喜庆的暗红色休闲西装,在二楼老远喊他:“聿南哥,来楼上!”
贺母正在陪客人聊天,闻声抬头,没好气地瞪了儿子一眼,贺耀言立刻站直。
她和客人寒暄,不好意思地笑着:“都多大的人了,性格还是这么跳脱,一点也不安稳。”
众人都笑笑,夸她这是好福气。
贺母嘴上嫌弃,眼里却都是笑意,“一天到晚像个孩子。”
“这样才好。”旁边有人接话,“家里热闹。”
笑声里,裴聿南顺着旋转楼梯上了二楼。
楼上娱乐厅内,灯光绚丽,贺耀言几乎把半层楼都改成了私人娱乐区,屋内昏暗,唱歌的、打牌的、聊天的围坐成几拨,桌上摆着十几瓶刚开的酒,地毯边还歪歪斜斜放着几个空瓶子,有人举着球杆在打桌球。
他把礼物扔给沙发上的贺耀言。
贺耀言接过去,低头拆了开,眼睛一下亮了,抱着酒盒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我靠,这瓶都能弄到?法国酒庄那边不是早停产了吗?”
裴聿南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搭在沙发扶手上,淡淡道:“前阵子有个合作方送的。”
“你早说啊。”贺耀言爱不释手,“我前两个月找人问了半天,炒到七位数了都没人肯出。”
裴聿南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坐着,拿了杯酒,自顾自地喝。
眼花缭乱的聚会结束后,屋子里满是酒瓶盖子,蛋糕吃了一半,奶油抹得到处都是,震天音乐声关掉后,房间内变得格外安静,四五个男人坐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贺耀言送完最后一波客人,大声嚷嚷着:“累死了我靠,过个生日怎么来这么多人,笑了一天我脸都僵了!”
翟杭把音乐关掉,又把窗户推开一点,夜风灌进来,将屋子里浓重的酒味吹散了几分,他从抽屉里找到茶罐,泡了一壶,“寿星,这么多人来给你过生日你还挑上了?”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这几年却也是聚少离多。裴聿南管着集团,忙碌程度不必说,翟杭家里看得严,他工作敏感,不方便在外招摇。
几个男人借贺耀言生日的机会,好不容易整整齐齐地聚一次。
裴聿南坐在靠窗的位置,慢悠悠点了支烟,偏着头,隔着半开的窗,看外面院子里佣人正在收拾草坪,喷泉旁边还有几个没来得及撤掉的香槟塔,在灯光下面亮晶晶的。
他今晚像是有心事似的,一杯接着一杯喝酒,什么话也不说。
翟杭泡了一壶茶,把杯子推到他面前,“来点茶醒醒酒。”
然后朝他挤眉:“你最近有情况啊?”
裴聿南没抬头,“什么情况?”
“别装了。”翟杭拍了下他的肩膀,“京市这么大点地方,你能瞒得了几天?”
裴聿南沉默着,烦躁地吐了一口烟。
贺耀言凑过来,“哥,现在梨衫真住云栖湾那儿?”
“到底怎么想的?”翟杭问他,“金屋藏娇?你这算什么事,我们都知道了,你家里肯定也瞒不住。”
裴聿南说:“本来也没想瞒着。”
“别跟我说你俩又好上了。”翟杭说,“我看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不长记性。”
裴聿南喝了一杯茶,苦涩入舌尖,他缓缓开口:“没好上,不是你想的那回事。”
“行吧。”翟杭说:“反正你自己掂量。别忘了后面还有个江家缠着,你不顾裴伯父伯母的面子也得忌讳着江家,他们对你这准女婿可是满意得不行。”
裴聿南冷笑了声,眯起的眼中透着森寒。
“什么满意不满意的,无非是看上裴家的家大业大。”
贺耀言说:“江家精明着呢,表面上一口一个‘亲家’,结果上回那项目,老江总死活不松口,笑呵呵地说什么早晚都是聿南哥的,不急着一天两天,最后还是我哥亲自飞了好几趟珠市才签下来的,费了好大的劲。”
翟杭是过来人了,早就看透了豪门联姻这场戏,拍拍他的肩膀,“要我说,老老实实结婚吧,就算没有江紫汶,后面肯定还有江红汶、江绿汶、江黄汶,那么多人排着队想嫁进裴家,你躲不过的。”
旁边也有人附和:“小汶姐性格挺好的,大不了结婚之后你俩说开,各玩各的。”
裴聿南看他一眼,眼神冰冷地吓人。
那人不说话了。
“现在南源的管理层都定下来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