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移开。于是木牺握住流光的手,让它贴得更紧密一些。
“喜欢这里吗?”
木牺悄悄地凑到流光耳边。
“这里的东西,可是为了流光而跳动的。”
“……”
“如果把它给你,你是不是就会喜欢我了?”
也许是因为凑得太近,木牺嗅到了一股血腥味。流光额头上的伤口依旧在不断流血,濡湿了长发。
木牺这才注意到流光的伤口,她连忙松开对方站起身,不可置信地瞪着自己的手。
“我竟然……伤了流光……”
“……伤了……流光……”
“……不可原谅……”
“……不可饶恕!!!”
木牺捡起掉在地上的棋盘,狠狠地朝着自己脑袋砸去。玉制的棋盘碎成了两半,她满头是血,就连脸颊和手都被碎掉的玉划出了不少伤口。
“这样……”
木牺呵呵笑了。
“我们就公平了。”
真实二十九:亲我
四周满是血色,天花板上有滴落的血,墙面上有流淌的血,地板上有静止的血,鼻腔充斥着浓郁的血腥味,就连视野,都糊了一层鲜红的血色。
尖锐的刺痛传来,林纱的手腕再次被割开,鲜血汩汩地流入了透明的容器中。白衣少女手持水晶杯,猖狂地大笑着。杯中的血液散发着浓郁的药香,显然并非凡品。
随着血液的流出,林纱的脸色越发苍白。它们带走了身体的生气,逐渐消减她的寿命。
在白衣少女的身旁还有一位长相娇俏的少女,她掂着手中的长鞭,时不时就对着林纱的身体来一下。
“唔……!”
长鞭落在身上,留下了一道血痕。皮肤上满是伤口,连一块好地方都找不到。
“黎雨大小姐,你未免也太狠了些。”白衣少女不满,“她的血液可是金贵着呢,如果就这么浪费光了,你可就喝不到了。”
“知道了知道了。”黎雨甩着鞭子不耐烦道,“阴筱月,你可真是够啰嗦的。”
“……”
林纱恶狠狠地瞪着二人,咬牙切齿道:
“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哈?那怎么可能呢。”
黎雨像是听到了极其好笑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鞭子抽向地面,发出了“啪”的一声巨响。
“现在,苟延残喘的是你。而我,则会活得快快乐乐,长命百岁。想报仇,等下辈子吧。”
语毕,她拿走阴筱月手中的杯子,一饮而尽。
“对咯。”黎雨拍了拍阴筱月的肩膀,“下次取血让我来试试。”
“给你一杯已经是看在咱们关系好的份儿上了。”阴筱月皱眉,“你可不能贪得无厌啊。”
“嘁,真小气。”黎雨撇了撇嘴,“我取完给你喝总行了吧,让我来虐一虐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
……
“醒醒……醒醒……该起来了!”
身体不断被摇晃着,林纱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看到了身旁还算可爱的女孩。这个人是她室友,名叫安澄,有着细白的皮肤和圆圆的眼睛,一眨一眨得像某种小动物。
林纱拍开安澄的手,坐了起来。她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回味着方才的梦境。
梦里……都是些什么东西……
啧……
……不记得了。
“你没事吧?”看见林纱脸色不太好,安澄担忧道,“要不然你今天就在这里休息吧,你的工作我帮你去干就好了。”
这是人们进入夕苑的第六天,原本还恐惧至极的人类在过了两天之后就逐渐放松下来。虽说是让他们当侍仆,但是分配的工作并不多,很快就可以完成,一天之中有一大半时间都是闲着的。住宿环境也不错,都是双人的房间。况且木牺对这群人向来爱搭不理,把他们全部视作空气。
在这样的环境下,人们心中的恐惧逐渐消弭。
只要能保得住命,一切都好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