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手指碰上去,还能擦下来一点点墨水痕迹,看样子是近期涂抹的。
她把相框递给姜衍之,姜衍之问李翠:“这照片是什么时候涂的?”
“哎呀,啥时候涂的,我上次擦这些东西的时候还好好的呢。”
“被涂掉的这个人你认识吗?”
“认识,叫……叫钱旺,之前和我家老潘关系不错,没事就来家里喝点小酒,后来钱旺就出事了,挺不可思议的。咋看钱旺都不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老潘还叫我以后别提这人呢。”
“潘红利还提过关于钱旺的其他事情吗?”
李翠摇头:“我记得比较清楚的就是,那段时间他不太好受,总做噩梦,毕竟是相处了好些年的朋友,出事了能不着急上火吗?”
“好,我们知道了。”
见姜衍之他们要走,李翠着急拦住他们:“我家老潘到底惹上啥麻烦了,是不是出事了?”
“具体的还在调查。”
李翠急哭了:“求求你们了,一定要帮我找到老潘啊,这个家不能没有他啊……”
“我们会尽力的,如果潘红利回来了,也请你及时联系警方。”
从潘红利家出来,姜衍之联系局里的同事,公布潘红利失踪一事,腾出人手着手调查。
秦朔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老大大老大,你们说,是不是钱旺回来了,来报复他们当年的冤枉之仇?”
姜衍之朝他后脑勺拍了一巴掌:“没有证据别乱猜。”
“你之前不是说过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吗?”
“这是胡适说的。”姜衍之脚步越来越快,“别忘了朱超的态度,他很笃定钱旺不会出现。”
秦朔眼睛陡然睁大:“难不成钱旺已经……”
“不管是真是假,现在潘红利失踪了,下一个可能就是蒋家业。”
“赶紧赶紧,蒋家业可不能有事,不然就没人知道十一年前到底发生了啥事了。”
他们马不停滴地赶往蒋家业的家,生怕晚一步,蒋家业也会失踪。
在看到是蒋家业来开门的时候,三个人通通松了口气。
蒋家业见到他们并没有太多惊讶,如常地把他们引进家门:“警察同志,你们怎么来了?”
“你知道潘红利失踪了吗?”
蒋家业正在倒水的手一顿,杯子里的水溢了出来,淌满了茶几。他手忙脚乱地放下暖壶,拿过一旁的抹布擦桌子,眼皮未抬:“老潘怎么会失踪,昨天还一起领了补偿金呢。”
秦朔盯着蒋家业:“你们昨天是啥时间分开的?”
“就是你们问完话,我俩离开厂子,他家和我家不在一个方向,我俩在建设路就分开了,估计一点多吧。”
“那之后你们没再联系过吗?”
“没有,但我俩约好了明天一起去劳务市场看活儿。”蒋家业终于抬起眼,试探地问,“老潘怎么会突然失踪?”
姜衍之盯着蒋家业:“我们初步怀疑和十一年前的案子有关联。”
蒋家业不说话了。
姜衍之继续问:“当年你赵德柱潘红利还有朱超四人,指证钱旺因欠债而偷窃,是在诓骗警方吧?”
“没有,我说的都是实话,当时钱旺真的欠了好多钱,讨债的人都堵到厂子门口了。”
“锁钱的钥匙朱超也有一把,你们为什么不觉得是朱超偷走了钱?”
蒋家业身形一震,看向姜衍之的视线,有几分难以置信,又急忙收回视线:“丢了那么大一笔钱,领导比谁都着急,怎么可能是他?”
“据我们调查,你们几个人都自掏腰包填补缺口,但大头还是政府重新审批下来的欠款。很难不让人怀疑,朱超监守自盗,为了私吞这笔资金款。”
蒋家业脸色发白,反复说那一句“不可能”。
“咋不可能?”秦朔继续问话,“现在赵德柱遇害,潘红利失踪,你也许就是凶手的下一个目标。”
蒋家业摇摇头:“知道的我都说了,其余的我真的不清楚。”
“蒋家业,都这个时候了,只有把十一年前的真相说出来,才能保证你的安全。”
“这就是实话,当年钱旺欠钱,偷了钱,我们补了钱,剩下的我也不知道。”
蒋家业摆明了在和稀泥,任凭他们怎么问,他都不吐露半个字。
许久耳朵听着,眼睛没闲着,把整个客厅里里外外看了好几遍,盯着门上挂着的小铜镜看了一会儿,移开视线。
蒋家业的家和潘红利的家庭条件不相上下,彩电冰箱洗衣机都有,猜测他当年也得到了那笔所谓的‘奖金’。
许久缓缓开口。
“你们当年分的那笔赃款,可能要拿命还了。”
作者有话说:
案件火热进行时—不知道宝宝们中没中奖?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