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他知节制, 只是缠着她交吻。
沐浴完,他将她抱回房中。
翠辛贞身子软在榻上,见他也跟着上来, 急忙问:“你要睡这里?”
拥玉京迈开长腿上榻, 诧异她的反应,耐心解释:“我自是应该与贞娘睡在一起。”
“这怎可以?你若是没地方去, 睡我房中, 我去另一间。”翠辛贞还想要出去。
还没有爬下床榻便被他拉入怀中, 再抱在怀中一起躺下。
翠辛贞拿他无法,从黄昏到深夜, 她早已累得不行,最终还是躺在他身边闭眼睡下。
夜深人静, 拥玉京不曾入眠,躺在她身边,想她之前求死之言。
当年贞娘要殉兄长, 如今又要殉旁人,他呢,这颗心在何时才为他而跳?
他的心是因贞娘而跳的,为了能重新回到她身边来,死了一遍又一遍,她从不说怜惜。
凡她说句怜惜, 想念他,他就不会走到今日。
拥玉京动作极轻地将她拥在怀里, 把脸贴在心口, 下颌轻置她的头顶,却还觉不满足。
明明得了贞娘,他应是满足, 可偏生他始终慾壑难填,周身好似浮在云中,轻则如飞仙,重则似会踏空入深渊。
两者同时兼备,令他不得安宁,像是得了怪病,只有与她贴合时才能感受到安稳。
贞娘已经睡下。
他掀开裙摆放置后尽量克制不动,再张口抿住雪,那不安才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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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辛贞夜里面睡得很不安稳,总觉被堵得窒息,清晨醒来才发觉昨夜的大抵不是梦。
真被堵了一夜……
院中艳阳高照,原本因下雨收在瓦檐下的晾衣绳被拉到了院中,绳上挂着刚洗好的衣裙与男袍。
翠辛贞从屋内出来,提着鹅黄小衣要晾晒的少年闻声回头。
“贞娘醒了,粥在锅中温着,我在等你。”
他珠簪束发,眉宇清丽,站在刚洗好、晾晒院中的湿衣旁,衣袖高挽,露出半截秀美手臂,有淡薄的贤良淑德之态。
好似昨夜变态放置的人不是他。
翠辛贞目光落在他身后的衣裙上,再看向他,想起曾经两人还没去京城的时候。
那时每日清晨醒来,都会看见他勤勉将家中换下的衣物都洗一遍。
现在已是物是人非,与他也再也回不去曾经。
她忍不住轻叹。
拥玉京上前,俯身去打量她:“贞娘怎么了?”
翠辛贞轻摇头。
他伸手去牵她,见她往后收不再坚持,朝灶屋行去。
“贞娘,过来用饭。”
翠辛贞在原地站片刻,最终还是跟上。
两人坐在小饭桌前,他布施碗筷,还为她舀粥,她见状去接碗:“我可以自己来。”
拥玉京眼皮不动,轻避她伸来的手,淡淡道:“我从小做到大的事,贞娘也要剥夺吗?”
翠辛贞手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他舀粥放在她身边,轻温嗓音听不出明显的情绪:“我见屋内有许多贞娘的习惯,想来在枯关这几月,都是贞娘在照顾旁人。”
翠辛贞解释:“五弟不会做饭。”
“是吗?”他微笑没说什么。
两人相依为命在云水乡,他自幼没有懒性,年纪小时够不上灶台,她做饭,他则守在一旁端菜舀饭,也将碗筷整齐摆放好。
后来长大些,他更是时常进出灶屋,帮她做饭。
凡他在家中,一应杂事他都会包揽,从不会只让她一人做事。
而别的男人只会坐享其成,理所应当地享受贞娘不予回报的照顾,他说真的很想杀了他。
拥玉京不再说话,翠辛贞端起他舀好的粥,道谢后心不在焉地用饭。
玉哥儿的话让她想起以往在云水乡的日子,心中也是记起他的好。
在枯关只有她与五弟,狭窄的灶屋中只有一张小桌,现在五弟换成玉哥儿,她坐在方觉桌子实在太小了。
少年臂美腿健长,坐在身边手肘时不时会蹭过她。
被蹭数次后,她忍不住让他去对面坐。
他也不说什么,听话坐过去,然后那舒展不开的腿又时不时地蹭她,她坐着不敢乱动。
“怎么了贞娘?”他察觉到她的不自然,问道。
翠辛贞闷头摇了摇:“没……”
是她让人坐过去的,她不好意思再说什么,因为她怀疑他是故意的,还偷偷往下觑过。
但是他腿都舒展不开,一举一动哪怕再小心,也还是会碰上她。
或许只是她的误会。
翠辛贞匆忙喝完粥,好起身离开狭小的桌子。
拥玉京等她放下碗,也跟着放下,见她要走,指尖推过一旁的药,提醒道:“还有药。”
翠辛贞看向一旁的药。
这是治耳的药,这药她喝了两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