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一旦要做就会努力做到最好,我不希望给他们造成更多压力,主力里面很多人都是高三,半年后就要毕业了。”
谢尔盖耶夫直勾勾盯着雨宫,蓝色的眼瞳在光的照射下泛着冷光,语气变得冰冷起来:“但寒山是要打职业的,你是要让他「浪费」这半年吗?”
翻译:“……谢尔盖耶夫先生他们只是不想寒山选手浪费时间。他们希望寒山选手一来就能在赛场有所发挥,而不是待在冷板凳上。”
雨宫大辅语塞,血色忍不住往头顶上冲。
谢尔盖耶夫继续:“我明白,你们的社团同时承载着教育的功能,甚至这部分比竞技更加重要。我们并不是忽视这点,相反,这点很重要,因为只有「合适」的引导和教育才能培养出优秀的运动员,培养出能为社会做出贡献的人。”
“您追求平稳,但恕我直言,井闼山现在的环境非常安逸,很容易造成队伍懈怠、停滞不前,这一点小改动就能给社团上下灌输很大动力。您一定比我了解您的「孩子们」,您不相信他们能够承住这份压力吗?”
涉谷润嘴角很不礼貌地抽搐了下:正话反话都被你说光了,你让人回答什么?
但他又不得不承认,谢尔盖耶夫有几句话说得确实在理。
雨宫大辅喝了口茶,冷静下来,没接对面的招:“这件事、包括整个训练计划,我都需要和寒山商量。”
“?”谢尔盖耶夫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理解的表情,眼神里的质疑几乎要溢出来。
他脸色彻底冷了下来,甚至带着一点气愤:“请不要让选手去为难,这是「教练」的工作!”
雨宫大辅同样冷着脸,把每个字实实在在地砸下去:“正因为我是寒山的教练,我了解他!所以我认为他必须加入讨论!”
空气凝结成冰。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