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口里的饭菜,思考起中午吃些什么,但一个高个人影却突然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寒山?”牛岛若利迟疑地开口。
寒山?!
五色工第一时间就想起了那个可怕的家伙。
是在说寒山无崎吗?牛岛学长突然喊对方的名字干什么?!
五色工左看右看,没发现一个和寒山相似的人。
应该是自己听错了吧?
就在五色工安下心来之时,排在自己身前的那个人却转了过来,一道清晰而锋利的下颌线刺入五色的视野之中,五色心跳失速。
五色工僵硬地抬起视线,看见了那张已刻入骨髓的脸庞。
此刻没了网的阻隔,寒山离他格外的近,对方的气场更加强大,整个人如同一座贴面的高山,向上望去,脖子仰酸也看不见顶峰,只有一片冷冰冰的岩壁不停压迫着自己的空间。
自己还在做噩梦吗?绝对是在做梦吧!五色倒退一大步,神情茫然又震惊,还带着一丝害怕。
大平狮音等人的脑袋也卡顿了起来——寒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ih还没结束吗?
牛岛若利同样没反应过来,但他下意识先开口打了声招呼,表情一如往常的沉稳:“中午好。”
寒山无崎神色淡淡,如同校内普通同学一样地颔首回应:“中午好。”
随后他就转过身去,完全没想着解释些什么,仿佛他出现在白鸟泽的食堂里是一件无比正常的事。
牛岛若利几人望着他无比自然地和食堂阿姨交谈,无比自然地端着牛丼盖饭跟着一个似乎也属于运动社团的人走开,最后无比自然地和一堆人坐到了一起。
“???”
他们是穿越到什么奇怪的世界线里了吗?
———
八月三日,ih全国赛结束后的第一天。
五点四十,寒山无崎在清水宅中准时醒来。
他计划休息半天,晚上则和内海教练有约,要去对方家里做客。
结果他刚陪洁子姐捏完饭团,就收到了内海教练的消息。
对方所在的田径部在今日有场体测,但一同负责此事的人昨晚吃坏了肚子,还躺在医院里,现在正缺个人手。
寒山无崎虽觉得对方找校内人士帮忙更方便些,但人都找上了自己,他也有空,没必要太过追根究底,便爽快地同意了。
而且,田径部的人不少,体测大概会花上一个上午,自己的午饭应该会在白鸟泽的食堂解决,不知道有没有被牛岛大力夸过的牛丼盖饭。
于是,十二点整,白鸟泽高校的食堂中。
寒山无崎的左手边坐着田径部的一帮人,右手边则是牛岛若利等人,并且,排球部的人还在不断赶来。
坐在寒山旁边的田径部部长的头皮已经开始发麻,她虽然从寒山口中得知对方在东京上学、是打排球的,但看起来……对方在他那个圈子里还蛮有名气的?
练跨栏的好友戳了戳她,悄悄打字道:“他是井闼山排球部的主力,我们学校在昨天ih的半决赛上就是被井闼山打败的,牛岛同学的扣球经常被他拦死。”
田径部部长总算明白了排球部那堆人的眼神为何会如此复杂,不过寒山和牛岛的关系看起来还挺好的,自己应该不用担心寒山被为难了。
“啊呀,居然真的在这里……”天童觉在收到这个消息后就立即跑过来看热闹了,他一到场就拿出手机对准了面不改色的寒山无崎和牛岛若利,“介意我拍张照吗?这场面太有意思了。”
在此等稀奇的场合之下,只有寒山和牛岛在一心一意干饭,仿佛就算山崩地裂,他俩都要先把这顿饭吃完。
牛岛若利没什么意见,但寒山无崎想起了某个谣言的源头:“那你先交点肖像费。”
天童觉收起手机,抱怨道:“你也太没人情味了,这种事情难道不值得拍照纪念一下吗?”
寒山无崎不理睬,想继续安静吃饭,牛岛若利却又将话题延续了下去:“已经拍过了。”
天童觉好奇地挤到了寒山和牛岛的中间:“拍了什么?给我发一张呗。”
寒山无崎打开手机,希望这能让天童尽早闭嘴。
手机界面还停留在他和佐久早的聊天界面上,他点开图片,图片里是两碗牛丼盖饭。
天童觉还以为能看到这两人的合影,结果是这两人的午饭的合影,但图片关掉后,天童瞥到佐久早发来的问号和省略号,他忍不住笑了起来。
正好,佐久早的新消息来了。
是一张带着饭菜的图片,应该是对方的午饭。
天童觉还想再点开这张图片看一看,但寒山无崎已经冷酷无情地关闭了手机:“你不吃饭吗?”
天童觉只好跑去打饭。
其他人打量着这莫名熟络的三人,神情一言难尽。
两人解决完碗中的最后一口饭,牛岛若利才问寒山无崎:“味道怎么样?”
牛丼的味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