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在待战区里插科打诨,气氛难得的轻松。
比比东坐在司念旁边,完全没有参与到这种没有营养的闲聊中。
她靠在椅背上,双眼微阖,似乎对周围的喧闹和接下来其他学院的比赛毫无兴趣。只有当司念晃动的胳膊偶尔碰到她的手臂时,她的指尖才会微微动一下。
台上那些花哨的武魂和蹩脚的战术,在她看来就像是小孩打架。
“轰隆——”
擂台上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打断了待战区里的笑闹。
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的比赛已经开始了。
第一个上场的正是那个一头银发的笑红尘。他今天也学着司念架着金属炮管,但比起司念的粗糙了不少。
炮口还冒着淡淡的光芒。刚才那声巨响,就是他用魂导炮击碎了对手防御结界发出的动静。
“豁,这排场。”
司念咬碎了嘴里的薄荷糖,手肘撑在护栏上,兴致勃勃地盯着擂台。
擂台上,笑红尘冷着脸,身后的五个魂环交替闪烁。三足金蟾武魂的金属控制能力被他发挥到了极致。
“认输,或者被我揍下台。”笑红尘的声音透着不加掩饰的狂傲。
他的目光没有看对手,而是越过两百米的场地,穿过史莱克待战区的结界,望向了在司念所在的方位。
眼神里充满了挑衅和不甘。
他要用同样的火力告诉所有人,哪怕史莱克有个能做出跨时代图纸的怪物,但她终究只有一个人,在真正的魂导炮阵面前,也只能乖乖低头。
以量取胜有什么用,司念迎上那道充满火药味的目光,毫不避讳地竖了个国际友好手势。
坐在后排的和菜头看着台上那密密麻麻的炮管,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咽了口唾沫。
“这种数量的魂导炮同时聚能,对魂力和精神力的消耗是个天文数字。”
“日月帝国在魂导器上的造诣,确实有些邪门。司念师妹,如果不禁你的火炮,你觉得你们俩谁火力更猛?”
司念咬了一口刚才从储物戒里摸出来的果干,含糊不清地哼了一声,没有回答。
比比东靠在椅背上,深紫色的眼眸冷冷地扫过擂台上那个宛如移动军火库的银发少年。
“一堆破铜烂铁。”
她虽然只看了一眼,但分析的头头是道。
“他的武魂能控制金属,所以能架起上百门炮管。但这改变不了那些炮筒本质上依然是落后的聚能法阵。充能前摇长,三秒钟的时间,足够我杀他十次。”
比比东的目光落在司念握着果干的手指上。
“炮管越密集,能量冲突的风险越大。他打出的每一发光束,抽干的都是他自己的魂力。这种打法,蠢不可及。”
王冬在旁边听得直咋舌,忍不住插嘴:“可是林东,那毕竟是一百门炮啊。火力覆盖下来,连躲的地方都没有。组委会禁司念的火炮,不就是怕这种火力洗地吗?”
“他们禁司念的炮,是因为他们怕比赛场上死人。”
比比东冷笑了一声。司念的炮可比这个吓人多了。
为什么星罗帝国斥巨资也要买下一份不完全的图纸,因为这是纯粹的机械暴力加上实体弹药,只要这个人有力气能按下扳机,就能发射,无需魂力。
零前摇,极限连发。
更恐怖的是,司念设计出的炮弹在脱膛后可以进行分裂。一发实体弹药在半空中能炸成数十上百枚高爆弹片,
大赛明确禁止使用大杀伤性的定装魂导器,而司念那种能分裂的实体炮弹,在组委会和各大老牌学院眼里,比定装魂导器还要蛮不讲理。
所以他们才会联名抗议,甚至以罢赛相要挟,哪怕司念放置的弹药是威力最小的一种,十几发砸出去都死不了人。
“他们以为禁了外置的铁管子,就能安枕无忧。”
比比东偏过头,看着旁边腮帮子鼓鼓的司念,眼底浮起只有两人才懂的笑意。
笑红尘在台上摆出的阵仗确实吓人,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一个怎样的变态。
没有了星纹秘银的实体火炮,司念还有千机武魂。那是连斗罗大陆法则都无法完全限制的力量。
没有材料疲劳,不用担心炸膛,形态随意变幻。
一旦司念把白泽的水、冰等属性直接揉进武魂变幻出的火炮里,打出去的就不会是单纯的炸药。
真到了淘汰赛的生死关头,笑红尘如果敢架着这些破铜烂铁站在司念面前,只会被千机武魂轰得连渣都不剩。
就在这时,马小桃突然从后排凑了过来,火红色的头发垂在司念的椅背旁。她完全没有在听几个人讨论魂导器。
“司念妹子,刚才那大砍刀用得确实霸气。”马小桃关心了司念几句。
“不过我看你最后那一刀卸力,好像有点不对劲。那个星寻的队长可是个力量型的魂王,你手腕真没震着?”
说着,马小桃伸手就要去抓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