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还指不定闹出多少幺蛾子呢。
三天后,司徒衡的八百里加急送进东宫,太子看完奏折,整张脸都扭曲起来了。
皇孙司徒齐在一旁写功课,见父亲拿着奏折发呆,他露出坏笑,蹑手蹑脚的凑过去偷看。
看完后,司徒齐哇了声?,羡慕道,“五叔和?贾政又立功了,去年?还有官员说倭国国力日渐衰微,东南沿海不必再壮大海军,看来人家是想?憋把大的,要?是让倭国占据了琉球,我们的东海就要?永无宁日了。”
太子神色稍缓,拍了下儿子的大脑门,笑道,“你能想?到这一层,看来书没白读,这件事我会找两位王叔商量的,皇上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朝廷两面作战,牛鬼蛇神全都蹦出来了。”
司徒齐满不在乎道,“我们大虞还怕了一群宵小不成,父亲,等皇爷爷回来,你带我去江南看看好不好?”
太子忍下喉间的痒意,苦笑道,“这件事你只能去求你皇爷爷,我可做不了主。”
司徒齐小手一背,像模像样的叹了声?,“贾政曾说过,欲戴王冠,必承其重,父亲不必忧伤,该是我们的,别人想?夺也夺不走。”
太子怔怔看着儿子,在心中细细品味这句话,随后就剧烈咳了起来,他头上的王冠太重,快要?撑不下去了。
贾政在扬州等了十天,司徒衡没事时就过来陪他,两人把巡盐御史府的事务又理了一遍,正考虑要?不要?回应天府,就接到圣驾已?经接近扬州港,宣他们前去见驾的口谕。
两人不敢迟疑,快马加鞭来到扬州军港,圣驾的先头船队已?经入港了。
先头船队运送的都是伤员,贾政来回扫视抬下船的担架,暗自?祈祷不要?看到熟人,他的朋友和?前同事全?在攻打安南的大军里,一个个盼军功盼得眼?睛都红了,可千万不要?出事啊。
司徒衡掰开他紧握窗棱的手,指着最后面的一艘船,“你看那人,像不像柳节?”
哎!
贾政只顾看担架了,没注意到还有自?己?走下船的轻伤员,顺着司徒衡指的方向看去,吊着左臂的人可不就是柳节么。
他转身跑下调度楼,快步向柳节迎了过去。
柳节也看到贾政了,离老远就大笑道,“政老弟,哥哥这把可赚大了,冯指挥使带我们攻下一座县城,我还砍死了一个安南的藩王世子,这把至少能升到正四品,嘿嘿。”
贾政跑到他近前,紧张道,“先别管升官了,你的左臂怎么样,能养好吗?还伤着哪里没有?”
柳节对好兄弟的关心相?当受用?,晃晃手臂,笑道,“骨头折了而已?,养两三个月就好了,腿上还中了一箭,皮肉伤早就没事了,哈哈。”
贾政这才?放下心,“走吧,我派人送你回家,嫂夫人肯定担心坏了。还有,冯大队长和?马尚德他们还好吗?”
柳节咂吧下嘴,眼?中满是羡慕,“马尚德那小子在下一拨船队里,他被?调进皇上的近卫军,立下好几次战功,听上头的意思,皇上打算把他调回京都,不是进兵部?就是去京营府。冯指挥使更不得了,已?经是内定的下任浙江都指挥使了。”
听说朋友们都有所成就,贾政也笑起来,至于羽林卫的兄弟们,就不用?他担心了,他们守卫在皇上身边,只要?皇上没事,他们也不会有太大问题的。
派人送柳节回家,他和?司徒衡等到日暮西垂,圣驾业康号才?缓缓驶入港口。
皇上并没有下船休息,而是将?两人宣到圣驾上问话。
等两人行了礼,皇上才?笑道,“行了,看坐吧,好长一段时间没见,你们两个也进益了。”
贾政坐在司徒衡下首,笑道,“皇上倒是一点没变,亲征近半年?,越发英武不凡了。”
皇上呸了声?,“你个小东西就会甜言蜜语,这次又是怎么发现倭国间谍的,把经过跟朕说说。”
贾政便?将?云儿从酒庄失踪,以及从他的身世判断出,其义父很有可能是倭国间谍的经过说了一遍。
皇上惊讶道,“你还会说倭国语?”
贾政点头,“只会几句,没我老爷会的多,他常年?跟倭寇打交道,常用?的话都会说。”
皇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朕差点忘了沿海倭寇都是荣国公打跑的,这次又要?把镇守安南的重担交给他,真是辛苦他了。”
贾政笑道,“能为圣主效命,我老爷不知多得意呢,这是别人求都求不到的福分,纵然辛苦些又何妨。”
皇上笑着点点他,又问了东南四省,以及盐政的情况,在扬州港停留不到三个时辰,圣驾又启程前往山东。
目送业康号的庞大身躯消失在星空下,贾政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真累啊,杨将?军不知何时才?能回来,好想?回总督府的大床上美美睡一觉。”
司徒衡扶着他往车上走,笑道,“政儿只想?念大床吗?”
贾政瞪了他一眼?,又笑起来,“不然我想?什么,你这家伙就不能消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