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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贾政是午二?班, 陪两个孩子玩了一会儿?,便进宫当差去了。
贾母在贾赦的院子里布置产房, 听说?小儿?子进宫了,她也没在意。
石氏头一次生产,既紧张又期待,坐在椅子上,盯着铺被褥的稳婆和嬷嬷怔怔出神。
贾母笑道,“怕什么,家里人都在你身边呢,太医也说?你这?胎养得好, 只管放心生就是。”
石氏皱眉笑道,“我太太也让我只管生,可我这?心里还是没底。”
贾母叹道, “头一次生孩子都这?样, 你这?胎不仅养得好, 生的日子也好, 足月才五月中旬,做月子也不会太热, 我生老大时都六月末了, 那罪遭的。”
石氏也笑道,“大爷常说?太太养育他们兄妹几个不容易, 还说?要好好孝敬太太和老爷呢。”
贾母嗤了声,“罢哦,男人哪个不是甜言蜜语的, 信他们你就傻了。”
古稳婆是南城最出名的接生婆之?一,因生辰八字跟石氏没有相冲之?处,贾母就特意提前一个多月把人订下。
听了贾母的话, 古稳婆呵呵笑道,“还是国公夫人有见识,男人只有伸手要零花钱时最真心,其他的话一概不能信。”
贾政来到?侍卫营,队友们正在讨论西喀喇和回鹘使团的事。
包武冲贾政挥手,笑道,“听说?没有,这?两家昨天下午就到?了,统共带来五百匹战马,其中五十匹还是汗血宝马,皇上命京营府接过去调养,五天后再跟我们的业康马比试一番,看哪种马最优良。”
贾政对汗血宝马的印象一般般,除了长得漂亮跑得快,其余就没有优点了。
他更惊讶另一件事,“五百匹战马?看来那两家是想干把大的啊。”
卫胜青却摇头,“回部人性情不定?,承诺跟放屁一样,谁知?道他们心里究竟打着什么主意,还是不要大意的好。”
丁全思啊了声,“你们谁还记得西喀喇送了位王姬在东六宫?”
冯有撇嘴,“我们忘了有什么打紧,皇上没忘就行呗。”
大家都沉默下来,皇上真没把人家忘了吗?
此时皇上也在武英殿思考这?个问题,容贵人那么大一个人,他是怎么把她忘到?脑后的。
明儿?她娘家母亲就要进宫探望女?儿?了,他冷落了人家好几个月,这?要怎么跟西喀喇人交待?
苏诚差点没忍住笑,但?嘴上还是努力替皇上找补,“容贵人平日不声不响的,有所疏忽也在情理之?中。”
皇上提起?这?件事就气,“她想出声也得会说?话啊,学?了这?么久的官话,她能说?出十句么,人家东喀喇王姬再不长脑子,至少会说?官话还会跳舞,容贵人整个一人形废物。”
苏诚再也绷不住了,呵呵笑起?来,皇上跟容贵人说?话完全是鸡同鸭讲,聊个天还得杵个嬷嬷当转释,他看着都可乐,难怪皇上几次后就不愿意过去了。
贾政他们酉时赶到?武英殿,皇上还在后殿里发愁,看到?担任守职的贾政,他又扑哧一声笑起?来,“贾政啊,听说?昨儿?你和老五被宛平县县令撵回来了?”
贾政这?个气,老登当他的高冷帝王不好么,怎么跟包武一样,专爱打听小道消息呢。
他躬身回道,“我们是游玩结束才回家的,与宛平县县令无关。”
皇上才不信,“连燃灯塔都没进,就不玩了?”
贾政笑道,“也没什么好看的,道观宝刹江南多得是,也建不出什么花样来。”
皇上笑道,“你在江南长大,姑苏扬州一带应该熟悉得很吧,你对扬州那边的盐田了解多少?”
贾政愣了下,想起?司徒衡之?前的猜测,皇上可能想让他去扬州接管盐政,不由心如擂鼓。
他有心表现?得废物些?,又担心被识破无法收场,全族的荣辱兴衰都在皇上手中攥着呢,他哪敢耍花样啊。
贾政老实回道,“江南一带夏季酷热,可以直接在海边平整出盐田,再引入海水利用阳光晒出结晶,祖父在扬州修建海堤时附近就有大片盐田,晒成时白花花的望不到?头,我没往那边去过,接下来还有什么工序就不知?道了。”
皇上点头,“盐商从盐农手上买了粗盐,如何加工成细盐就是他们的活儿?了。未加工的粗盐是有毒的,那些?私盐贩子不懂加工之?法,或是干脆懒得加工,直接把有毒的粗盐卖给?贫苦百姓,这?与杀人有什么区别,真是可恶之?极。”
贾政躬身应是,皇上把对私盐贩子的态度都明确表露出来了,他更加肯定?司徒衡的猜测没错了。
皇上见贾政听进去了,便不再多说?,命摆驾东六宫,明天容贵人的母亲就要进宫探望女?儿?,该有的态度总是要摆出来的。
护送皇上到达东六宫门口,司徒衡刚好从里面走出来,看到?皇上的肩舆,他躬身退到?一边,皇上也一言不发,任由肩舆与之?擦身而过,父子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