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家主的沉稳内敛,但聆抒怀可不管那么多,他径直闯入御家家主的书房中,将御厌波从座位上拎起来,开门见山问道:“我问你,为何要将自己的亲生弟弟囚禁在山谷?!”
御厌波先是微微讶异,紧接着便将头扭到一边,向聆抒怀淡淡道:“这是我御家的事,恕我无可奉告。”
聆抒怀最见不得这副作态,抬手便要挥拳以武力逼问。
这时却闻一道怒喝:“住手!”而后一道冷厉之气向自己耳边猛然袭来,聆抒怀眼神一凛,放开御厌波朝旁转身,避过了这道攻击,只听“当啷”一声,他回头看去,见擦着自己耳畔过去的,竟是一柄银色长木仓。
“厌波!”聆抒怀闻声转头,就见一个青年急匆匆地跳了进来,抬手扶住险些跌倒的御厌波,焦急问道,“你没事罢?”
那青年头戴银冠,颌下系着红色冠缨,一身浅色劲装,生得剑眉星目,自带一股锐气。
聆抒怀眉头微蹙看向来人,只见对方将御厌波护在身后,一脸警惕地盯着自己,冷声问道:“阁下擅闯御家,所为何事?”
聆抒怀冷笑一声,微微扬起头来道:“我来问御家主话,又关你什么事?小子,若你想保住自己的性命,我奉劝你现在就离开这里——你打不过我的。”
“你!”那青年一凛眉,抬手召回自己的银木仓,劈头便向聆抒怀刺来,口中喝道,“那姜濯缨非要请教阁下了!”
聆抒怀不慌不忙地接下对方攻击,不过几个回合,姜濯缨便知对方所说不假,自己与对方修为乃是天壤之别,但他却不肯轻易认输,只暗暗咬牙坚持。
直到聆抒怀厌烦了这种找猫逗狗的把戏,放开全身威压瞬间压制住对手,抬手准备动真格时,姜濯缨才发觉撤身已晚,正以为自己要命绝于此,忽然又听一道清脆声音插|入战局:“大胆狂徒,休得无礼!”
聆抒怀一抬眼,便见一道轻盈身影提剑赶来,竟顶住了他的威压,一把挡在姜濯缨身前。
“呵,又来一个送死的。”聆抒怀不以为意,继续将灵力聚于掌心,这时只见御厌波站起身来,沉声开口喝止道:“濯缨、杭之,住手罢。”
又向聆抒怀投去一眼:“我愿意将缘由告知,还望阁下能够放过他二人。”
姜濯缨与苇杭之同时停下动作来,转头向御厌波投去不解的眼神:“厌波?”
御厌波看着他们,轻轻摇了摇头,于是两人只好将各自武器收起,一齐站到一边去了。
聆抒怀思索一瞬,将灵力收起,扬头不屑地笑道:“好罢,便先留你们一命。”
说着越过两人径直来到御厌波面前:“说罢。”
御厌波看向他沉思片刻,方才又斟酌着开口道:“阁下与弃凡是何关系?又为何想要知道这其中的缘由?”
被他这样一问,聆抒怀一时卡了壳,只因这两个问题他确实从未想过,不过下一刻他便面不改色道:“不久前我为他所救,与他一见如故,引为知交——好友平白受此劫难,我总要替他搞清楚缘由罢!”
说着作势威胁道:“若是你敢有半个字作假,休怪我令整个御家顷刻间灰飞烟灭。”
此话一出,在场三人皆面露惊讶,御厌波先是轻轻叹了口气,而后才继续道:“先生自是高人,我怎敢欺瞒于先生?只是此事确实是无奈之举……”
御厌波十七岁时,小弟御弃凡才出生,彼时南洲世家纷争正盛,他自幼在阴谋诡计中长大,因此对这个小弟的到来十分欢喜。
御弃凡满月时,恰逢御厌波的青梅竹马之一姜濯缨从算家学成归来,姜濯缨天赋绝伦,又在算家师从当世最精通卜卦阵法之术的算衍天,俨然是日后御弃凡继任家主之位的左膀右臂,于是御弃凡便让他为御家算了一卦。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