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会儿,然后等到了两位警探一起回来。他好奇地问:“怎么样,找到钥匙了吗?”
&esp;&esp;朱利安摇了摇头,并且说:“不能确定是放在了某个隐蔽的地方,还是被人拿走了。”
&esp;&esp;这结果在杜尔米的预料之中。于是他说:“所以,我已经喊管家去拿斧头了。”
&esp;&esp;“不找锁匠吗?”埃德加忍不住问,“用斧头会不会……”
&esp;&esp;“没事的。”杜尔米毫无心理负担,“亚恩先生的亡魂会原谅我们的。”
&esp;&esp;因此埃德加忍不住用奇怪的眼神瞧了瞧杜尔米。这个幽绿色眼睛的年轻人、这个有点儿胡言乱语的侦探……他身上果真有一种离奇的、旁若无人的、不可捉摸的气质,对吗?
&esp;&esp;可人们当然想不到,当杜尔米说“亚恩的亡魂”的时候,他指的就是真真正正的亚恩的亡魂。绝没说谎。
&esp;&esp;又过了一会儿,管家拿了一把斧头过来,他有点迟疑地说:“这是后厨用来砍柴的……”
&esp;&esp;“当然,没问题。”杜尔米信誓旦旦地说,“书桌也是木头。”
&esp;&esp;不过他们最终也只是凿开了抽屉。里头空空如也,原本应该存在的藏品清单已经不翼而飞了。
&esp;&esp;“……这下好了。”杜尔米惊叹着说,“我相信这是连环失窃案的一桩了。”
&esp;&esp;倘若不是那位连环失窃案的小偷,那其他小偷可做不到隔着玻璃橱窗偷画作、隔着众多仆人的视线偷走亚恩随身携带的抽屉钥匙、再隔着斧头才能劈开的抽屉盗走清单。
&esp;&esp;可问题是,那幅画就算了,他偷这份清单做什么?钥匙也是他偷的吗?
&esp;&esp;杜尔米觉得这位小偷的行事逻辑越来越不可捉摸了。
&esp;&esp;“失窃案可以先放一下。”朱利安盯着书桌上的茶杯,“我似乎知道死者是如何被投毒的了。”
&esp;&esp;“什么?茶杯?”杜尔米探头探脑地往那儿瞧了一眼,然后不甘心地嘟哝说,“我瞧不出来茶里有毒啊……等等。”
&esp;&esp;杜尔米突然怔了一下,然后他猛地望向了管家。
&esp;&esp;他一字一顿地问:“你说亚恩先生在晚餐后没有进食,但是他晚餐后独自一人待在书房里的那段时间里,你根本没法确定他有没有喝茶,对吗?等亚恩先生离开书房,仆人们就会将这里收拾干净,证据也就彻底消失了。”
&esp;&esp;如果亚恩先生晚餐后没有进食,那就意味着他的中毒时间只能是晚宴时分、投毒者只能是晚宴的宾客;而另外一种情况,那就意味着他们之前总结的时间线,并不是无懈可击的。
&esp;&esp;管家露出了迟疑的表情。
&esp;&esp;“别犹豫了,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杜尔米催促,“要是再不说实话,管家先生,你可就惹上大麻烦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