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聆醒来头疼欲裂。
想起身, 却被腰间横着的一条手臂紧紧挡住了她的去处。
白净的脸反应几秒。
池聆掀开被子一角,盯着这只垂落的骨感的手腕哑然,好像没反应过来旁边人是哪里来的。
身后干燥炙热的体温源源不断传来,那人察觉到她的动作, 收手不放反捞着她贴得更近。
她身上穿着一件不属于自己的宽大白衫, 记忆一点点回笼, 也意识抱着她的人是谁, 池聆心脏一颤,余震荡到大脑神经末梢, 漂亮的眉浅浅动了下, 感觉头更疼了。
陈靳淮眼睁了条缝又不耐闭眼,轻轻松松压着池聆落回枕头, 线条硬朗的脸低下埋进了馨香的发丝, 人没动,嗓音低散:“才几点。”
池聆目光接触到时间,下意识回答;“七点二十。”
“嗯。”他不在意,抱着池聆用鼻尖蹭了蹭,落在她耳边的气音更低, “再睡会儿。”
他好像什么也没发生, 又或者是餍足厚的懒滞。
让池聆恍惚不知如何应对。
昨晚宿醉又折腾了大半夜,池聆脸色也不好, 有点呆蔫,头痛的想闭眼, 又想和他拉开些距离。
女生尽量缩着身体, 她不自在,只是陈靳淮没有半点自觉,不管她什么姿势, 他总能精准无误的粘过来,一直挤到床角,这么大的位置两个人叠在一块像一个人似的。
池聆耸着无精打采的眼皱皱鼻子,没力气跟他拉扯了,再挪就要掉下去了。
她阖上眼,脸朝被子里遮住光。
偌大的房间安静,只有两道薄薄的呼吸声。
池聆毫无睡意,不去想也能机械的分辨出了是自己的,和他的。
陈靳淮的。
伴随着这个名字,脑袋更痛了,心底最深处的代码作用,让人止不住烦躁起来。
她小幅度地翻了翻身脑袋探出身,吸取更清新的氧气。
动作微乎其微,特别小心,腰间的力量无法忽视,她挪不开他只能呼吸放轻,生怕扰醒另一个人。
池聆睁眼看着天花板,漫无目的地数着秒。
眼前冷不防覆上一只手,不等池聆反应,陈靳淮的声音已然出现:“看什么那么好看。”
池聆咬了咬唇,他的存在感灼人,她不开口,他指腹就玩弄似的拨着她眼睫。
池聆受不了,手推陈靳淮肩膀。
“睡不着了?”他问。
她嗯了声,低落承认:“我头疼。”
陈靳淮动作一顿。
池聆趁着这个机会继续动作把他推远了。
陈靳淮撑着床半起身,黑发微乱,放在池聆眼上的手上移,额头不烫。
“昨晚给你吃解酒药了。”
池聆讷讷:“可是我真难受。”
陈靳淮哼了声,弹池聆额头一个脑壳,不阴不阳笑话她:“活该。”
半撑着的身子俯下,故意用冒青茬的下巴磨她脸颊顽劣:“酒好喝吗,下次还玩醉吗。”
池聆理本来没亏哪里去,但陈靳淮这么一说也好像是她故意的。
人难受情绪就更委屈,池聆却不肯示弱,眼睛里倔强的抿起了唇。
冷清温吞的少女,通红的眼,陈靳淮心难得软,盯着池聆眼睛渐渐变深,错揽自己身上,这事算翻篇了:“行,怪我。”
“是我折腾你了。”她眼皮还肿着,陈靳淮没法不想起昨晚池聆啜泣抽噎的模样,想抗拒他却受不了只能抓紧他的时候。
池聆讨厌自己竟然听懂了,恨不得是自己的错觉装睡过去。
陈靳淮看着躺的直挺挺抿唇严肃的小人,下床:“你闭眼放空会儿,我去给你弄点药。”
他随手扯了件黑t套上,还没走,几乎是同一时刻。
“咕噜——”一声闷响从被子里散了出来,咕噜噜的像是一个熟透了的西瓜滚到男人脚边。
陈靳淮扯衣领的手向下,眼皮一掀。
池聆:“”
空气似乎安静了几秒。
池聆:“………”
目光慢慢转到声音来源,陈靳淮挑眉,嘴角扯起,喉间溢出了声极轻的笑,好整以暇歪头品着装睡的人。
他视线的侵略感也重,池聆不去看也能感觉到,顿时耳根烧起来
被盯的浑身不自在,被子底下悄悄攥了攥拳头,陈靳淮又笑了两声,池聆干脆一把拉过被子蒙住脸。
还有一道特别闷的声音:“我是饿了。”
“饿了?”他嘶了声,“刚才不是还睡着?”
真烦啊这个人。
陈靳淮抱着她睡了一晚心情很好,还有心情过去拽了她被子,没拽动,池聆在里面攥得死紧。
陈靳淮看不见她脸问:“想吃什么。”
“都行。”
“知道了。我去做。”
池聆知道陈靳淮会做饭,但基本没见过。家里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