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碗边转圈喝苏伯汤的黄述玉眨眼,火速把钱票塞兜里,才笑眯眯说:“我不是追你追到这里的。”
在庄参谋不信任的目光下,黄述玉边吃边跟他说她为什么到这里。
事情要从庄参谋离开营部开始说起。
庄参谋前脚离开,黄述玉给分场部去了一通电话,就带舟舟、肖航端着脸盆出门装冻梨,来到最大的雪堆前,弯腰就是一顿刨,她换了好几个地方,也就抛出来三个冻梨,惹来了两小孩嘲笑。
黄述玉活动一下筋骨,一手一个,把两小孩砸进雪里,又把两小孩从雪里拽出来,抖了抖,三个黑乎乎、圆鼓鼓,状似铅球的物体抖落下来。
冻梨!
还那么多!
她把两小孩举到眼前,只见两小孩手里还死死地抱住一个冻梨。
接下来半个小时,两小孩在空中乱飞,整个营部都是两小孩欢快的笑声。
一大两小抬着满满一盆冻梨回到办公室,放到水里等它起冰渣。
她以为这场等待会十分的难熬,结果她接到了四分场邮局的电话。
邮局通知她大渡岗农牧场和爱伲族寨子给她寄了特产,东西有点多,需要分两次送过去,分场部办公室不知道怎么知道了这件事,找过来说他们有辆卡车要到大泽,可以帮他们把特产送到大泽。
邮局有自己的规定,把每一封信件和每一个包裹送到收件人手里,是他们的工作内容。
他们拒绝了分场部办公室的帮助。
邮局那边跟黄述玉说他们尽量在两个星期内安排邮差把她的包裹送过去。
挂了邮局的电话,她打算拿这个当借口,去一趟分场部,结果大渡岗农牧场的祝科长给她打来电话,问她喜不喜欢他给自己准备的土特产,她说包裹还躺在邮局,祝科长沉默了几秒,放弃了原本的打算,直接说出了他的目的,他想采购一批发酵菌。
黄述玉精神一振,在电话里跟祝科长谈起了采购事宜。
黄述玉挂了电话,就给王部长打去电话。
王部长一听版纳的大渡岗要采购发酵菌,让她马上来分场部一趟。
这是黄述玉吃的第四个粘豆包了:“就是这么回事。”
一腔的感动喂了狗!庄参谋拿走黄述玉手中的粘豆包,把饭菜转移到另一张桌子,连黄述玉喝了一半的苏伯汤也没放过。
“你想不想知道分场部叫你过去,具体为了什么事?”黄述玉笑眯眯转筷子。
庄参谋又把饭菜端了回来,还贴心的把汤给黄述玉加满。
黄述玉放下筷子,朝庄参谋勾勾手,庄参谋把耳朵伸过来。
“我找人给你打听了,李妮儿抱着张牛的骨灰找到分场部,看到个人,就拉着人说你克死了张牛。保卫科的杨队长把她带到保卫科,跟她说她在搞封建迷信,批评教育她不许再搞封建迷信,结果她根本搞不清楚张队长在批评她,一个劲嘀咕你要对他们孤儿寡母负责。”这就是黄述玉打电话到分场部打听到的内容。
整理她得到的信息,黄述玉大胆猜测:“李妮儿无法和人正常沟通,我怀疑她大脑发育可能只六七岁,也有可能更小,她绝对不会想出让你对他们孤儿寡母负责。”
庄参谋听到李妮儿找来了,面色灰白,又听了黄述玉的猜测,他肤色瞬间红成猪肝色,是被气的:“你的意思是有人在背后给她出主意?”
“这只是我的猜测,如果我猜对了,李妮儿绝对不可能自己一个人来四分场。”黄述玉说。
“能不能从李妮儿口中问出有没有人送她过来?”庄参谋满怀期待问。
“你与其问她,不如暂时不要出现,偷偷跟踪她,抓一个现形。”黄述玉建议道。
庄参谋想了一会儿,便同意了黄述玉的建议。
两人凑一起嘀嘀咕咕说了会儿话。
庄参谋拎着包离开,黄述玉留下来把饭菜扫荡一空,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怎么可能这么巧就碰到庄参谋!肯定是弹幕帮了忙。
当然了,也少不了她连夜赶路。
黄述玉吃饱了,她的马也吃饱了,驾着马拉爬犁继续赶路。
来到四分场场部,黄述玉去见保卫科的杨队长,提出要见李妮儿。
今天中午,杨队长听到一个小道消息,听说黄述玉给四分场拉了一个大单子,又加上版纳的大渡岗和爱伲族寨子纷纷给黄述玉寄来礼物,杨队长笃定这位黄主任不简单,未来大有可为!
存着跟黄述玉交好的心里,杨队长不仅见了黄述玉,还带黄述玉到禁闭室见李妮儿。为了黄述玉的安全,他只让黄述玉隔着门见李妮儿。
杨队长怕黄述玉误会,跟黄述玉解释这个女人攻击性特别强,他眼角、手臂的伤痕就是这女人抓的。
禁闭室的门是铁门,铁门上有一扇窗户,黄述玉通过这扇窗户,喊:“李妮儿?”
躺床上翘着腿的李妮儿坐起来,走到大铁门前:“你们这群领导不把庄高阳赔给我,帮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