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根本看不清人脸。人太多太乱,让陈宽有种憋闷的感觉。
她原本想进来就和范源分开,现在也不敢了,抓着范源的衬衫衣角,叮嘱道:“你跟着我走,别走丢了。”
范源说了句话,陈宽看她的嘴张张合合,大声喊:“我没听见,你说什么?”
范源反手抓住她的手腕,凑到她耳边,也大声喊:“你跟着我,先去找小意他们。”
梁意关键时刻掉链子,手机怎么也打不通。陈宽只能跟在范源身后,时刻注意有没有熟悉的面孔。
终于,她在舞池附近看见梁意,立刻嘴里不断说着“借过借过”,拉着范源一路挤开人群过去。
梁意和几个朋友围着一张小桌子坐,见到陈宽和范源过来,立刻笑着从旁边挪两张椅子过来。
有两个人要去舞池,问陈宽和范源去不去,陈宽连连摇头拒绝。
梁意不知去哪里玩,片刻后又突然出现,笑着凑到陈宽面前:“怎么样,你不是说想见识一下吗?”
“再也不想见识了。”陈宽摸摸她的脸,热热的,“你没喝多吧?你觉得喝醉了一定要告诉我。”
“没有,还早着呢。”梁意又点了几杯酒,说是来都来了,让她再见识见识,“有的度数不低,你尝尝味道就行。”
梁意提醒她,这地方算是比较安全的酒吧,没什么乱来的人,大家都是来放松的。但事情也不那么绝对,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牛鬼蛇神,所以还是要提高警惕,安全第一。
“对了,楼上已经开好包厢,你玩够了上去休息就行。”梁意说完这句就走了。
桌前又只剩陈宽和范源两个人,当然,还有一桌酒。
梁意特意点了些花哨的酒,各种形状的杯子里装着五颜六色的酒,有的冒白烟,有的里面装着果冻一样的东西,看起来很好玩。她猜这些酒不便宜,本着不浪费的原则,都尝了尝。
坐了一会儿,陈宽开始觉得无聊。周围实在是太吵,吵得她不舒服。但她总不能把范源一个人丢在这里,只能坐在那儿,希望再来一个人。
没事做,她就喝桌上的酒,有些酸酸甜甜像果汁一样,味道不错,有些能尝出酒味,也还可以。
千等万等,好不容易等来两个人,陈宽如蒙大赦,站起来:“你们在这儿坐,我先上去了。”
朋友笑看她一眼:“觉得不好玩?”
陈宽猛猛点头,那人又笑得不行:“哈哈,好,那你快上去吧,知道包厢号吗?”
“知道。”陈宽背上包要走,又被喊住。
范源跟过来:“我跟你一起。”
范源比她还受不了吵,跟着走也正常。
楼上看起来是一家ktv,梁意大手笔,定的包厢很大。推门进去,一桌人在围着桌子打牌,还放着音乐,有几个人在唱歌,声音调得不大,比楼下舒服多了。
陈宽有种重回人世的感觉,随手丢下包,快乐地加入牌局。
可是玩过几局后,她隐约觉得酒劲有点上来,把牌给旁边的朋友,自己去旁边的沙发上坐一会儿。
看见
可能是那几杯酒度数高,陈宽带着醉意,靠在沙发的角落里。周围是歌声,还有打牌的笑闹声,让人沉沉地睡去。
她半躺着靠在软垫上,睡了不知多久,被胃痛惊醒。包厢里歌声依旧,只是她身上多了一条毯子。
陈宽半坐起来,看到沙发上还躺了两三个人,桌前换成四个人在玩桌游。
“醒了?”斜前面坐着的朋友看过来,“醉的厉害吗,要不要喝点热茶?”
陈宽摇摇头,还没清醒,觉得周围有点冷清,问:“璐璐呢?”
对面倒一杯热水给她:“方哥和小璐走了,楼下玩的志琦也走了。看你在睡,就没叫醒你。”
“喔。”陈宽接过水杯,捧在手心。想问怎么不叫我,又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真的毕业了,身边相处四年的朋友们,一个个都要走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