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怔了下,之后半边身子几乎上了榻,将她单薄身子搂在怀中,紧紧抱住。
顾攸宁趴在他怀中哭了许久,刘勘元很轻地哄着,又亲吻她泪盈盈的眼睛。
最后顾攸宁哭声止了,依然轻轻抽噎着。
刘勘元抱着她颤巍巍的身子,无奈至极:“谁不理你了,分明是你冤枉我。”
顾攸宁道:“就是殿下不理我,我难过死了——”
她没说完,便一个抽噎。
刘勘元便彻底没法了,他连忙抬手哄拍着她的后背:“谁哭谁便有理,一切都是我的错,道理全都是你的,这样可以了吧?”
顾攸宁听着,又觉熨帖,又觉好笑好气,可才经了一番高热,此时四肢酸软犹如棉絮,竟是哭不得笑不得,最后埋进他宽阔的怀中,虚虚握起拳,有气无力地在他肩头轻轻捶了两下。
刘勘元抬手轻轻握住她虚软无力的拳,按在自己心口,哑声道:“你心里有什么冤,有什么屈,这会儿尽管来,要打便由着你打,我全都受着。”
顾攸宁听此,心内酸楚甜蜜交织,竟再次落下泪来。
她紧紧偎依在这个男人怀中,喃喃地道:“妾身原本觉得自己有许多委屈,可这会儿又觉得,原来也没什么。”
她原本正病着,醒来用了膳食,不过勉强恢复一些气力,如今经过这一番折腾,却有些累了。
她靠在他肩窝里,疲倦地垂下眼睑,低声道:“原来是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