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会再相见吗?”
&esp;&esp;闻鸳仰头望着天上的流云,弯起眉眼:“也许吧。”
&esp;&esp;同尔恬分别后,闻鸳牵着马匹缓步往客栈行去。
&esp;&esp;“姑娘,您这匹马的腿,看着像是受了伤。”
&esp;&esp;闻鸳回头,整个人一瞬间僵住。
&esp;&esp;眼前的男子,不仅声音与晏师兄相似,皆带着些沉郁之气,面容也与晏师兄有着八分相像。
&esp;&esp;男子背着药箱走了过来,见闻鸳怔怔地望着他,正要疑惑问她怎么了,手却猝不及防被她一把攥紧。
&esp;&esp;“哎!哎!姑娘,你这是在做什么!”男子被闻鸳拉着手一路狂跑着,到一处偏僻巷尾才停下来。
&esp;&esp;“晏师兄……”闻鸳流着泪喃喃说着,攥着他的手依旧没有放开。
&esp;&esp;“晏师兄,你是不是没有死,是不是也如谢敛尘当年那样,留了一缕残魂于法器中?亦或是像尔恬那般,魂魄附身于亡者身上?”
&esp;&esp;“此处很安全,晏师兄你快告诉我。”闻鸳急切地问着,松开一直紧握着男子的手,又轻触了下他的双眼,“晏师兄,你终于能看见了?我是小鸳啊……”
&esp;&esp;她语无伦次地说了很多,可男子只是静静地看着闻鸳不言语。
&esp;&esp;良久,他无奈地笑道:“姑娘莫非认错了人?在下一直生活于羌城,并未是姑娘口中的残魂或是借尸还魂一说。”
&esp;&esp;泪大滴大滴的簌簌落下,闻鸳嗫嚅地轻声道:“怎会呢,你就是晏师兄,你和他长得如此相像,你们都会医术……晏师兄,你是不是气恼我与谢敛尘在一起,又再次与他有了骨血,所以才不认我,是吗?”
&esp;&esp;“你可知,我除了每日梦见安讷怨恨我不亲近她,更是会梦见晏师兄你死在孤舟之上的模样……”
&esp;&esp;“你恼我,不认我,我都认了。你只需告诉我,你是不是晏师兄,好吗。”
&esp;&esp;她的话语里甚至带着一丝乞求。
&esp;&esp;“姑娘。”
&esp;&esp;男子往后退了几步,与闻鸳隔开些距离,冷声道:“姑娘,我不是你口中的晏师兄,姑娘若不信,可随在下去家中一问究竟。”
&esp;&esp;“你……”闻鸳又向那男子走近几步,见他眉毛不耐地拧起,心中一痛:“罢了,不必去问。今日是我唐突了公子您,实在对不起。”
&esp;&esp;闻鸳拭去颊上的泪水,在须弥袋中翻找着:“我这有一些能消灾纳福的符箓。”
&esp;&esp;她扬起手递给男子,展颜一笑:“给你。”
&esp;&esp;“不必。”男子扫了一眼那符箓,背好药箱转身便欲离开。
&esp;&esp;见闻鸳似失了魂般还立在原地,他偏过头淡淡提醒道:
&esp;&esp;“方才听姑娘所言,似是已有夫君还有了孩子,今日却与陌生男子纠葛不清,难不成姑娘抛夫弃子,就是为了这般?”
&esp;&esp;男子说完,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巷道。
&esp;&esp;闻鸳未来得及送出的符箓,就这样一直被她攥在手上。
&esp;&esp;静默片刻,她扯出一抹苦涩笑意,将方才取出的符箓收回须弥袋,牵上马,又朝客栈走去……
&esp;&esp;闻鸳并未去见白淙玉,她心中有愧,实在无颜与他相对。
&esp;&esp;可世事偏偏如此,越是刻意躲闪,反倒越容易相逢。
&esp;&esp;“笃——笃——”
&esp;&esp;闻鸳推开房门,一眼便看见了阔别四年的故人白淙玉。他依旧如昔日溪畔美玉般温润,只是眉宇间添了几分沉淀下来的沉稳,又裹挟着一身清凛正气。
&esp;&esp;“闻鸳姑娘,今日听尔恬提起你来了羌城。多年未见,闻鸳姑娘是否一切安好?”
&esp;&esp;他望着她温言问道,却并未踏入屋内。
&esp;&esp;闻鸳缓缓点了点头:“白公子,你……”
&esp;&esp;她本想闻白淙玉这些年来可有被谢敛尘所为难,可想到白弘钦的事,终是止了口。
&esp;&esp;“对不起。当年你为救我身受重伤,后来又因点破我被谢敛尘欺骗一事,落得弑父的下场。我带了许多银两、法器分予了羌城百姓,可我心里清楚,这些终究弥补不了分毫,我……”
&esp;&esp;“弑父?”白淙玉打断闻鸳的话,面似不解。
&esp;&esp;“谢敛
脸红心跳